,不如戚总把您的助理借我吧。”程军抿着嘴,一双丹凤眼赤.裸裸的打量着梁助理。
钟翘耷拉着嘴角,心里已经把程军拉进了永远的黑名单,包括下辈子、下下辈子的。
她向她投以控诉的目光。
狗子,你果然还是一条无情无义的狗子,浪费了姐的满腔感激。
“没问题,梁助理你就陪军姐上街,顺便再替我请军姐吃顿饭,明天没什么事儿下午来公司就行。”戚承很上道的将人双手奉上,连称呼都从程小姐改成了军姐。
钟翘觉得自己被卖了,可投诉无门,没人在意她的想法。
“戚总的公司看起来也不怎么忙啊,员工上班的时间都那么弹性吗?”钟翘讥讽道。
“只要能好好完成工作,打卡坐班什么的都只是形式,并不重要。如果钟小姐羡慕的话,也可以来我们这儿上班,听说你以前是一位优秀的投资总监,我们公司非常欢迎你这样的优质人才。”戚承的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笑。
钟翘在心里冷哼,好一个听说,听说的可真够多的。
她幽幽瞥了他一眼,越过人,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不咸不淡的说:“戚总不是说要赔我裙子嘛,快走吧。”
戚承和钟翘到了车库取车,他现在的身份变了,开的车自然也不再是从前那辆。
一辆白色的卡宴,同样是红黑内饰,远远看着,就是一辆放大的Macan。
钟翘直接给他指路商场,两人一路上也没说多余的话,到了地儿,她直接带人去了昨天下午买裙子的店。
裙子还有一条,恰巧还刚刚好是钟翘的码,她隐隐松了一口气,在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担心,担心万一款式没了,或者尺码不全,他会不会又借着这茬弄出点别的事儿来。
其实这条裙子是别的客人事先订下的,但眼前客人十分诚意要买,店员查了B市其他地方的店也可以调,便将这条裙子先让了出来。
店员将裙子打包,戚承刷了卡,眼睛却盯着店门口,一脸沉思,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你在想什么?”
钟翘走过去,弯着腰,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对面是一家她偶尔光顾的高端内衣品牌,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在想……”戚承一手捂在鼻下,微蹙眉心,显然是陷入了纠结中,“我在想,我应该昨天就赔你裙子的,这一天的利息,我该赔你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