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一路吻下去。
房里只开了昏暗的床头灯,灯光照在女孩的面颊上,绯红的像春天初绽的第一朵蔷薇。
……
云舒相处这么久,第一次认识到,温柔克制的章斯年,也是会有那么性感、不理智的一面。
最初还有些顾忌,动作缠腻温柔,在她红着脸,说完没有很难过后,就像脱了面具一般,彻底变了,动作凶狠到的不行。
她自己挑的那凸点螺纹,冰火体验,将自己折磨的不行。
一晚上,她近乎哭着将章老师、斯年、章爸爸、老公挨个叫了个遍。
叫章爸爸的时候,章斯年的神情像是要将她一点一点撕碎吞进肚子里。
俯下身子,用牙尖轻轻厮磨她耳垂:“你再叫一遍。”
她鼻子酸到不行,几乎是搂着他的脖子,一边哭着一边叫了出来。
……
后面她都敏感到颤栗,手无力抓着章斯年的手臂,带着哭腔求他慢一些。
说话时声音又软又糯,撒娇似的尾音甜到不行,还夹在着呻。吟的吸气声,撩拨的章斯年近乎血脉贲张。
章斯年的体力好到惊人,云舒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最后几乎哭的一塌糊涂,枕头都被她哭湿了,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哭到脱力,一点意识都没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
那捡小狗的经历,来自我朋友。
在楼下,小猫跟碰瓷一样,她走一步,就蹭一下,回头看她,小猫就蹲坐在那儿,仰头看着她。最后我朋友心软,就给捡了回去。
我们后来戏称这只小猫叫碰瓷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