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人家要吃,德行!”
等陈定山吃完杀猪饭抹着光滑的油嘴儿回来时,家里的香肠都已经灌成一节一节吊起来准备晾干了。
她们这里的腊肉做得也简单,阴干的腊肉香肠,挂在灶岩上或者单独烧一个火堆,把新鲜的柏树枝丫堆在上面,冒出滚滚白色的浓烟烘干炙烤腊肉。如果有柚子叶,也可以加一些柚子叶上去铺着,这样熏出来的腊肉带着一股子树木的清香。
一头猪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说是两家分,但陈家爷孙俩也不会做饭,肉都在萧楠家,算起来也相当于就是一家的。几百节红彤彤的腊肠挂了一竹竿,惹得家里一众狗子整天蹲下面望着流哈喇子。
这日一早,萧楠起来时就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昨晚她进空间收拾整理了一下,把空间里的水果用筐子装起来,准备谎报成从网上定来过年的年货。
这一整理,就忘了时间,等发现的时候鸡都叫了,赶紧补了一趟回笼觉。
咦?这人都上哪儿去了?
往常一醒来在家里基本上就能看见陈亦松,这陡然一没看见,心里还有些不自在。家里的动物也一个个跑得没个踪影,大黑猫前几天也被她阿奶捉回去了。
于是萧楠掏出手机给陈亦松打了一个电话,竟然没人接。
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