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旁带,端了几个瓜果零食,还奉献出自己的笔记本,让他安逸的半躺在院子底下歇着。
然后才转身去院子外边继续看火。
等到火候差不多的时候,萧楠将锑锅盖子一揭开,香味就迫不及待争先恐后从鼻孔里钻。
萧楠用筷子戳了戳羊肉,发现筷子可以轻易从它的纹理中穿过去。浓白的汤底,咕咚咕咚的串着几个大气泡,零星几颗橙红的枸杞一起一伏的漾在上面。
“小楠,肉好了?”闻着香味,从村子里闲逛回来的陈定山嗅着鼻子,拄着拐杖几步跨过来。就算这老头看着着急,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严肃得很。后来才听说他天生就是一张面瘫脸,要是笑了,那才难看呢。才半天功夫,他就把自己当村里人了。朋友都交了好几个。
他后面还跟着陈亦青和姜毅,两人一大早不知道去了哪里。至于陈母沈怡,听说是去镇上吃鱼去了。
“陈爷爷,您先去院子里等等,或者先吃着,我这里先舀了给村子里的老人们端去。”
是的,为了堵住村子里某些人的口,萧楠准备将羊肉炖了给村里的老人们端去。
“小姑娘,不错!”陈定山点点头,目露欣赏。现在的年轻人,能有几个愿意想着他们这些老人?
“要不要帮忙?”陈亦青问。这么几大锅羊肉,挨家挨户的送还是要一定的时间。
“行啊。”白得的壮劳力不用白不用。
陈亦青看自家老弟还悠闲的坐在院子里,顿时恨铁不成钢,这么追女孩子怎么可能追得到?“亦松,快来帮萧楠一起送下羊肉。”
“诶诶,陈大哥,别叫他了,他手被烫伤了,让他歇着吧。”萧楠赶紧阻止。
锅太多,萧楠去把屋里平时打鱼推的那个推推车推出来,自己带了一个大碗。车子由陈亦青和姜毅两个推着。
“走吧。”
走了一阵,萧楠发现后面有些不对头。转过去一看,哟呵,陈亦松竟然也偷偷摸摸跟上了。
“陈亦松,你来干嘛?手不要了,等下走热了流汗伤口容易感染。快回去!”
“我不爱流汗。”
“屁,你以为你是狗啊,汗腺长在舌头上?人哪有不流汗的。”萧楠直接爆粗口。
陈亦松:“……”
好不容易鼓着勇气想多陪陪她,结果骂他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