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许她是怀揣金手指,却混得最差的回乡创业者吧。空有一座宝山,没有胆子用。浇个菜地都要小心翼翼的。有时候,她想干脆大着胆子干就是了,没听说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吗!
但一想到空间的奇异,她又灰溜溜的缩回蜗牛脑袋。
盘算着剩下的资金还剩了一两万,怕是连个果树苗都买不到,更别提要栽满后山那一片坡地。萧楠无奈的抓抓脑袋,柔顺的头发顿时被她刨成了一个鸡窝,足以可见她的郁闷。
算了算了,吃根黄瓜解解闷!没错,她家的黄瓜现在除了担当菜谱上的重任外,还担任了一家的饭后水果,人吃,狗也吃。
咔擦——
堂屋里瞬间弥漫了一股浓郁的黄瓜味,原本躺在地上当尸体的大狗小狗们纷纷伸着脑袋瞅萧楠。在十二只狗眼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萧楠面不改色的依旧淡定的啃着自己的黄瓜。
“汪——”来点?太渴了!
帅哥仗着自己脸大如盆,窸窸索索爬过来蹭萧楠的“金大腿”。
“趴回去!”
“汪~”来点嘛!
帅哥不为所动,垂涎的盯着萧楠手里的黄瓜。自从被萧楠发现它偷摘黄瓜之后,再也没让它去过菜地,它都好久没有畅快的吃过了。
“吃吃吃!你看看你,尖下巴都长成多下巴宽嘴了。”萧楠狠狠的戳戳帅哥的宽嘴。说来她是真气不过,明明帅哥小的时候还是一张妖精锥子脸,一看就是狐狸家族的表弟之列。现在好了,别说狐狸,直接可以去和猪为伴称兄了。身上的褶子一层一层的,胖得都起缝缝了。
有时候,她不由得想,难道真的是喂多了?
正当萧楠戳帅哥戳得正起劲的时候,陈芳从楼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个饭盒子。饭盒子是那种带盖子的不锈钢,一边还有一个耳蒂,翻起来就可以盖住。
当她又看到萧楠和那条最爱得意撒娇的丑狗打闹时,脸色立即垮下来:“多大的人了,还和狗玩啥玩?”
“妈?”萧楠讪讪的笑了笑,唉,撸狗也会被说。
“过去!”陈芳走过来,踢了帅哥一脚,好在力道不大。帅哥也是敢怒不敢言,哦,应当说是它即使“敢言”也说不出来。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躺回先前的地方。
萧楠丢了一个小可怜的眼神给帅哥。该!
“这个,你拿着吧。”
陈芳坐下来,把饭盒塞到萧楠手里。
“这是什么?”萧楠好奇的接过,掰下锁扣,正准备打开,就听母亲说道——
“你爸的赔偿款。”
动作一顿。
萧楠突然不想打开了。
沉默半晌,萧楠将饭盒递还给陈芳:“妈,您自己收着吧,我不用。”
“给你你就拿着!反正放那儿也是放着。”
“可是……”
“可是什么?这是你爸留给我们的钱,能过得更好难道不好?他恐怕在下面也希望看到这一面吧。”陈芳想起亡夫,心里阵阵发痛,能陪她变老的人,走咯。
“我估摸了一下,你那里的钱怕是不够了。小楠,这些你就拿着继续把后山弄出来吧,这样咱娘俩老了好歹还有个依靠在这儿。”
本来这笔钱,她打算过两年再攒点钱,和着这些付个首付。这样以后萧楠要是在婚姻上有个好歹,至少有个退路不是?不过如今看她死活不愿意回大城市,也就拿出来了。
“好。”
既然这是母亲期望的,萧楠接下了。只要后山和水库一旦投入使用,想来虽然卖不出大钱,但小有温饱总是有的。何况,她的目标也不仅仅是这点。
有了这笔钱,萧楠的计划又可以启动起来。
后山除了那片瓜地,其它的还是荒草杂丛,还得花功夫收拾。
——
“仲强哥,这是你编的?”
萧楠惊艳的捡起桌上的一个果篮,果篮不同于往常的那种粗糙制作。这个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
细腻的竹丝相互编织交缠,壁框外有一串紫色的小葡萄,看着鲜艳欲滴的,极易惹人注目。
这个果篮是萧仲强这些天的唯一作品。它不是用一般的编织法编制而成的,而是萧仲强重新选的一种细腻的弹性好的竹子,巧用各种方式混合而成。他先用一般的竹篾编了一个大概的框架,然后用小细篾丝一点点穿插其中,表面就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密格子。
不仅如此,他还找了几种天然的色素,调制了更多的颜色,然后像画画一样,用手指指腹粘上颜色,一颗一颗点上去,最后就形成了一串葡萄的样子。
话说回来,这作画方式还是前两天他看见自家闺女在玩萧楠给她买回来的颜料,散发出来的灵感。三朵没上过学,根本不知道颜料的使用方法,萧楠买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些。于是,小姑娘自由发挥,把手指涂满了各种颜料,像盖章一样,弄得满篇纸都是小圆弧手印。
萧楠听完这戏剧般的小故事,不由得会心一笑,果然,还是天真可爱的小孩子的思维最会发散呀!
“三朵,小猴子呢?”
萧楠去尚海接陈芳的时候,就把小猴子托付给了她。还别说,三朵照顾起小猴子来有模有样的,像照顾自己的小弟弟一样。喂饭,梳毛,处处做得细心。
阿爷家养了一只大花猫,捕鼠捉鸟的好把手,经常从野外叼斑鸠回来给家里人打牙祭,深得老太太的喜爱。当三朵把小猴子带回来时,这位怼天怼地的猫大人发怒了。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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