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几身衣裳,保管好看!”徐琅予觉得来了上海,原本还调皮捣蛋的女儿,倒是沉稳大气了许多,曾几何时,她还追着女儿要她听话些呢。
不过,这样的转变也让她十分欣慰,没什么比孩子懂事儿更让一个母亲开心的了。“行了,去院子里逛逛,可别伤了眼睛。”她心里盘算着要给林黛玉添些东西,好好养着女儿的眼睛才是。
林黛玉听话极了,乖巧地跟母亲告别后,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前两日徐琅予从徐家带回来两个小丫头,放在她身边服侍她,于是林黛玉出入也有人跟着,倒是让已经适应了自己行动的她多少有些别扭。
不过,林黛玉觉得自己也不该推辞,这毕竟是母亲的一番心意。
左右她也习惯这些,权当是以往一般生活就是了。两个小丫头都是附近的穷苦人家出身,家里没钱了才让她们出来帮工,现下也不流行卖身,只是签了十年的工期罢了。因着她们的名字粗俗,容易混淆,林黛玉便给大一些的女孩子取名叫莲生,小一些的叫莲豆,正好跟莲子排。
林家从前的条件一般,在桐城住着,徐琅予总是怕他们家露了钱银,林蔚风的庶弟听了风声会上门来打秋风。如今来到上海,周围都是殷实人家,林蔚风马上要去报社上班了,工资还算可以,她不得不考虑更多一些。而且徐家给了徐琅予一个郊外的小庄子和一个店面,当是贴补他们的生活,倒叫徐琅予手头上宽松了很多,也愿意花钱了。
再加上林黛玉时常拿出金币来给自己的父亲,贴补生活,可不就过得好一些。
在发现自己可以合理利用时间处理空间里头的产出之后,林黛玉向父亲透露了更多。通过空间的种植收获,成果与系统换取金币,是非常划算的。这么多天过来了,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所以林黛玉坚持,林蔚风只能妥协。
于是,林黛玉暗暗盘算着,每个月拿出两个金币当家用,支撑起这个家。
这边林黛玉正埋头苦写,巴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掰开了都利用上,那边许嵩却已经在盘算着元宵节的活动了。
虽然林黛玉搬到了他家隔壁,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家,通常不出门,嫌少有机会遇上。许嵩总想找个由头将人骗出来见一见,却一直没找着机会。元宵节的灯会算是他能想出来最好的机会了,也不说能跟林黛玉单独相处,就是能远远见上一面,他也心满意足。
刘氏知道儿子的小心思,却不戳破他,由着他自己忙活。
而埋头书案的林黛玉,显然没想到,一墙之隔,有个男子为了她几乎快愁白了头发。
“少爷啊,我的小祖宗,您别闹腾了好伐!”许嵩身边的小厮满寿简直要晕过去了,自家少爷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回了家搬了梯子,竟是要上墙!
要知道,一墙之隔便是林家,满寿自然听荣寿说了,这少爷迷上了隔壁家的小姐,心心念念就是想见上人家一面。可少爷这样做,如果被夫人知道了,只怕他跟荣寿的小命都要不保了。满寿瞪了一眼在边上木愣愣的荣寿,嘴里不停地劝阻许嵩。
荣寿当然也关心自己的小命,只是他已经被少爷的异想天开惊住,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等他看到许嵩真的一步步顺着梯子往上爬时,赶忙过来按住他的脚:“少爷,可使不得啊!”他苦口婆心地劝道:“这不和规矩,若是叫太太知道了,我们丢了差事不要紧,怕是会记恨上林小姐,日后……”
不用他说完,许嵩已经若有所思,浮想翩翩。
他看着荣寿认真的表情,满寿焦急的神色,无奈,只好从梯子上下来。
许嵩垂头丧气地走到院子边的石凳上坐下,用手支着自己的脑袋,沉重地叹了口气,“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真的是什么法子都想了个遍了,可惜就是引不出林黛玉,徐家的门槛都快被他踏平了。
更为严重的是,频繁出入徐家让他发现,徐栋似乎对林黛玉也有意。许嵩清楚徐家的情况,相比之下,自己可没什么优势,只好暗地里想辙。
母亲倒是能帮上忙来着,可许嵩怕自己频频求助母亲,日后会让她对林黛玉心生不喜,也不敢轻举妄动。许嵩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挫败,追一个女孩子好难啊,他从前总觉得感情这事儿得两情相悦才是好,可对着林黛玉,哪怕不知道她的心意如何,却一厢情愿地想要靠近她。
爱情这东西,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少爷,不若请夫人帮忙?”在满寿看来,这应该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毕竟,林家的小姐守礼,轻易不出门,“元宵时家里有灯会,以往也会宴请亲朋及邻里,给林家下帖子也说得过去的。”他越说越起劲儿,“更何况,夫人似乎与林夫人一见如故,很聊得来呢,年前林夫人还让人送了不少新鲜的果子来呢。”
荣寿在边上翻了个白眼,直接给自家少爷谏言:“少爷,若是您真的喜欢林家小姐,直接让夫人请了媒人上门提亲不就得了。”反正他只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里前边几位少爷和小姐都是这样的。
而他这样简单粗暴的法子也让许嵩茅塞顿开,是啊,他可以让母亲帮忙,请了媒人上门的。林黛玉如今十五岁,翻过年已经十六了,跟他正合适呢。从前在德国时,许嵩听多了自由恋爱的声音,倒是忘了,自家和林家都是守古礼之人,除了自己要跟林黛玉多多培养感情之外,也可以直接定下来,免得煮熟的鸭子飞掉了。
许嵩拍了拍荣寿的脑门,只觉得浑身都是喜气:“行了,少爷我去找夫人了,你乖乖守院子吧!”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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