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拒绝,“要是我们在一块儿做事的话,恐怕没法做下去了。”
“那我在你隔壁可不可以?”他的眼神里带着哀求。
“这样……不好吧?”她有些犹豫,离得太近,他可能无法专注做事。
“怎么不好?”他放下她,又环拥她的身体,温柔请求道:“我想看你时可以随时来看你,而你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随时问我。”
这样,似乎,也行。
她想了想,便答应了。
当他穿戴整齐,先去议事殿旁的房间处理政务后,她独自坐在房内梳理长发,忽然想起这三日一直没看到甜心了。
她这三日意乱情迷,昏头昏脑,压根就忘了甜心还在她房间的事。
脸庞忽然发烫,甜心不会都看到了吧?
“甜心,甜心……”她放下象牙白梳子,四处在房间寻找起来,“你在哪儿,甜心?”
找了好一会儿,却没发现甜心的任何踪迹,也没有甜心的声音。
她感到奇怪。
甜心自跟着她来到妖兽国以来,几乎没怎么出过这间房间,现在是晃荡到哪儿去了?
隐隐地,她的心头升起一种不祥的预兆。
走出房间,缓慢地行走在长长的走廊,边走边看,可始终没看到那道半透明白色长裙的瘦削身影。
穿过了走廊,她又到花园里寻找了一番,可也没看到甜心。
笼罩心头的阴影越来越大,她无心处理政务,接着寻找。
“甜心,甜心……”她忍不住低低叫起了她的名字,四处看着,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回复她的也只有低低的风声。
“心美夫人,陛下正等着您一起用午膳。”一个侍女彬彬有礼地在她身后说道。
她有些不耐,“让他先吃吧,我有点忙。”
侍女却是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怎么了?”她问。
侍女吞吞吐吐地道:“夫人您一直没过去,陛下已经有些不高兴,我不敢、不敢回禀您不过去。”
她叹了口气,便随着侍女一起去了议事殿。
可到了议事殿的宽大美丽的餐室,英诺森哪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看到她,眼睛就发亮,唇角的笑容更是温柔甜蜜,极有亲和力。
倒是她有点苦大仇深,板着脸,一句话不说。
“怎么了,有谁惹你不高兴了?”英诺森含笑问她。
“你可以用午膳,”她叹道,“我有时真在忙别的。”
英诺森勾了勾唇角,扬起俊美的笑容,“你会比我还忙?我看过你每日处理的政务量,还不到我的十分之一。”
“不是这个。”她低声咕哝着。
“哦,那是什么?”英诺森关切地问道。
她拿起了汤匙,“不关你的事了,别问了。”
英诺森淡淡微笑,再不说话。
用完午膳,两人各自去了不同书房处理政务。
身穿红袍,戴着红帽的红衣祭司,和两个黑衣祭司早在房内等候。
“陛下,已经捉住了。”红衣祭司按捺不住眼底兴奋,恭敬禀道。
这可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想到办法捉到。
“在哪里?”英诺森的表情冷酷,语气淡淡,仿佛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花了不少钱养这些祭司,可不就用在这一时。
红衣祭司脸上带着谄媚的笑,看了身旁两个黑衣祭司一眼。其中一个黑衣祭司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只流转着七彩光芒的水晶瓶。
“她被关在里面,是个女的。”黑衣祭司还补充了一句,“前两天就捉到了她,但没来得及禀报您。”
英诺森的嘴角微动,没说什么,只是原本冷酷神色微带不悦。
红衣祭司瞪了黑衣祭司一眼,君王的情i事哪是他能置喙的,连忙上前说道:“陛下恕罪,他第一次面圣,不懂规矩。但是他的家族最擅奇诡之事,还藏有一些奇珍异品,其中就有摄魂之物。这只水晶瓶便是这小子拿来向您效力的。”
“哦?”英诺森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点,“拿来看下。”
“是。”红衣祭司从这个不懂事的黑衣祭司拿过泛着七彩光的水晶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英诺森。
英诺森的眼神慵懒,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又交给红衣祭司,“先把她放她出来看看。”
红衣祭司恭敬应了声,便将水晶瓶递给刚才那个黑衣祭司。黑衣祭司低念几句符咒,拔开瓶盖,只见一缕淡淡青烟从瓶口冒出,慢慢地,半空聚拢一个浅淡人形。
半炷香工夫,青烟散尽,一个披着乌黑长发的瘦削白衣女子,站在地毯,静静地看着他们。
她虽是被祭司们捉住,但看清她的长相,祭司们也是头一回。
他们惊奇地看着她,乌黑长发,漆黑眼瞳,黑色睫毛,与王的新宠心美夫人居然有几分相像。
再小心地看向英诺森王,果然,神色颇为惊异。
但是英诺森王并未说话,淡淡看了一眼红衣祭司。
红衣祭司立马上前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我们妖兽国的王宫里?”
瘦削白衣女子仍然静静地看着他们,嘴唇紧抿,不说一字。
红衣祭司又接着问:“你之前为何会缠着我们的心美夫人?”
她仍然不说话。
英诺森王的眉头皱了皱,红衣祭司的语气立刻变得硬朗,“若你不说,便随时可能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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