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然后她看见打扮得绚烂无比的薇安微笑着为晚宴致词,那笑容甜蜜迷人。几年未见,薇安成熟了许多,年长了许多,但却比从前更美丽,显出了一种通透的、高高在上的非凡气质。
这才是真正的一对。
她无比庆幸自己多年前与英诺森分手,否则此刻的她会比跟在裴诺尔一起更纠结。
一个钟头后,她不断跳动的心才逐渐恢复平静。安静地坐在席位上,静静地看着来往宾客,看着翩翩起舞的华丽男女,看着看着,心绪慢慢平缓,便不那么害怕了。
想这近两年来,她每日练剑,研习剑法,要是真打起来,怎么也不致一下子被吞进那妖兽的肚子里。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惊。她想的更多的是如何从体力上、剑术上战胜英诺森,万一受到伤害的话,而不是纠结于情情爱爱。
这么一想,先前的不适竟一扫而空。
如果英诺森要报复的话,她身边还有老方,两人联手起来,未见得不是他的对手。
但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变得如猛兽般的血腥英诺森并未针对她、报复她,连正眼都未看过她,甚至偶尔从她附近经过时都不会多看她一眼,而是优雅温柔地与其他贵族宾客把酒攀谈,脚步尊贵非凡,举杯的姿势高雅贵气,极具王者风度。
倒是薇安派近身侍女过来问候她,很有礼貌地邀请她过去聊天,但被她委婉拒绝。
她不愿与这夫妻俩再有任何联系,好的坏的都不愿。
终于熬到了晚宴结束,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她的心情异常平静。或许这时的她才真正明白,她与他之间是真正属于过去了。
战火一直在继续,西希达尔斯在连着战胜了三场后,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东希达尔斯要求暂时休战。西希达尔斯正好也需要一段时间增强补给。
裴诺尔疲惫万分地回到了城堡,一把将她从众妃中拎出,揽入怀中紧紧拥抱,“我的宝贝,你想我了吗?”
她没回答,只是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
快半年未见,她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紧拥着她的双臂略略放松了些。
这时她看到他身后的不远处,站立着一位华贵淡粉长裙、披着白狐大氅的年轻美丽少女,面带微笑,气质不俗。
“她是……”她禁不住地问。
“哦。她是一个西希达尔斯的大族部落的公主,帮我递过重要情报,还为我挡过一次箭,所以我就把她带了回来。”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明知他后宫的人数只会增不会减,也明明只是把他当成情人看待,可她的心还是狠狠被伤了一下。
午夜的寝宫,冬季的寒风在窗外轻轻刮着,房内却一派宁静。
裴诺尔本要来她这边过夜,却被她赶了出去。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拿着一柄长剑,冷冷地指着他,如果他敢踏进她的房内一步,她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裴诺尔悻悻离开,临走前忍不住道:“姐姐,你这脾气迟早会害了你。”
她冷笑着:“不劳你操心。”
对于这种身具多偶制特征的男人来说,多个女人就跟餐桌上多盘菜差不多,没什么大惊小怪,为此伤脑筋都显得多此一举。
听说裴诺尔与那新纳的侧妃在房里疯狂到了天亮。那侧妃外表斯文、温柔,内在就像一只贪吃小野猫,能把男人挠得心痒、发疯不已。
静暗的深夜,她没有点燃烛台,就着壁炉昏暗的火光,坐在地毯上发呆。
正在想何去何从时,一声吱吱的类似老鼠叫声从落地窗外低低传来,还有细细的拔弄玻璃声,她整个人一惊,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打开落地窗,却除了一阵夜风吹入外,什么都没有。
关好落地窗,室内再次恢复宁静。
“晚上好,心美王妃。”一阵尖细的、刺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她受惊似的转过头,却见三个头戴尖顶黑帽、身穿黑色蓬蓬裙的矮个子小女人正站在壁炉边看着她,目光炯炯有神。
“黑女巫……”她惊道。
“对。”三个黑女巫盘腿坐在了壁炉旁,其中一个年纪较大坐在最前面,说道:“心美王妃,我们花了一年时间才突破了环绕你寝宫的结界,进了你的房间。”
她也盘腿坐在了她们对面,思索片刻,便说道:“你们可是为被关在凯洛特的黑女巫而来?”
“没错。”这个黑女巫说道:“事情因你而起,你打算如何帮我们救她们出来?”
黑女巫的性格极为直爽,直接开诚布公了来意。
其实这事她已想过,在老方偶然提及以后,于是便也坦诚道:“能帮的我一定帮,比如钱财方面。但如果要我去求英诺森王,我着实做不到。我与他已两年未说话,即便求也未必有用,还请你们见谅。”
三个黑女巫互望了一眼,年纪大的黑女巫继续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也不强人所难。因我们也确实观察到你与英诺森王几乎断了来往。我们现在缺的东西有两样,一是钱,二是力量。钱的话想必对一个西希达尔斯的宠妃来说不说太难,至于力量,我们想要你的非凡剑术。”
她叹道:“剑术并非我所有,而是原森暗之国的一个部族至宝,未经他们同意,我不大方便将剑术外传。”
“可没有剑术,要想冲入凯洛特的地牢实在太难。除非,王妃你带我们闯进去。”年纪大的黑女巫说道。
她说道:“可是我不愿再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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