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砖面,个个骨头就像碎了般,却不敢喊疼,低低呜咽,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她见势不妙,利落地爬出浴池,可两条腿刚攀上池面,却被他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浴池里顿时掀起了狂热的风暴。。。。。。
让愤怒至极、妒火横生的裴诺尔唯一感到欣慰的是,那些道具也派上了用场,也因此决定免了那三个美女勾引王妃的死罪。
整整一夜疯狂后,身穿一袭光鲜亮丽的白袍的裴诺尔一脸餍足地走了出来。
他大手一挥,将心美王妃寝宫的侍女来了个大调整。
所有年轻貌美的侍女全被赶出寝宫,调入一批年龄偏大、容貌丑陋、身材变形的侍女,才放心地离开寝宫去了议事殿。
自此之后,她再不敢造次,免得那男人又发了疯。
他也不敢再找其他女人,怕她又想出什么歪点子。
但她仍把他关在门外,并让宝伦夫人传话,若再闯入,她就拿剑把寝宫移为平地。若他不信,大可一试。
他自是不敢。
就在两人冷战闹得沸沸扬扬之时,忽然从既达王城传来了暴i乱的消息。
这是一起精心策划两个多月的叛乱,而之前的婚宴袭击只能算作餐前甜点。生擒王太后或新妃的行动失败后,既达王城的余孽启动了Plan B。
原城主召集到了从前所有的死忠属下,还游说了一些私藏颇丰的游荡在外的落魄贵族助他招兵买马,雇佣了一万雇佣兵;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东希达尔斯出兵两万助他夺城。
三万兵马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却也让驻守既达王城的军团焦头烂额。
一万雇佣兵从东西两面突袭,两万东希达尔斯军团从南北两面定期开战,既达王城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既达王城是西希达尔城攻下的一座极重要的王城,在地理位置上极具战略意义,肥沃土地造就的高额税金也很可观。
图尔城被毁,整座王城不复存在,但因独特的地理位置,仍具有一定的战略意义,被裴诺尔王以高价转卖给卡特兰国。
据传新妃也是交换条件之一,否则那当众宣布订婚的海伊瑟尔如何肯轻易放手。但这只是限于少数权贵间的秘密流言,且被裴诺尔王压得死死的,稍有燃起的苗头就被打压下去。
曾有权臣斥责裴诺尔王不该让出图尔城,即使被移为平地,但那片平地的价值也极大,设立两道过关兵卡收取过路金,再加几座驿站加以经营也能收取一定税金,一整年下来西希达尔斯的收益也不小。
但裴诺尔王却认为在这里住了几百年的原城民因城毁而流离失所,民怨极大,必会集结一批暴民,时不时就会引发一场暴动,到时不得不派出军团镇压,劳民伤财,中长期内恐怕不得安宁。
另外图尔城爆炸时引发的毒素渗入地底,恐怕种植稻谷等物也会收益惨淡,就算之后化解毒素,土地也不可能再恢复与从前一样。从长期来看,对西希达尔斯来说是弊大于利。
西希达尔斯是一座建国不足十年的王国,有这财力、精力与时间去打造维护一座被移为平地的王城,不如去攻占其他富饶美丽的王城。
但图尔城对卡特兰仍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图尔城紧临阿诺尔海,而卡特兰的主城便建在阿诺尔海的深处,拿下图尔城有利于卡特兰建立国防边界,筑起一道极佳的王国防御。
图尔城在几百年前便是卡特兰的一部分,可因为一场声势浩大的政变,卡特兰的君王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将图尔城割让了一座小国,得了一笔重新创建主城的重金。
尔后,图尔城得到了至宝火焰之剑,趁小国与他国战争之时闹独立,成为一座独立的王城。
现在,卡特兰能拿回图尔城的这片土地,可以说是一洗先祖之耻。
既达王城的叛乱开始后,原以为很快能被镇压下去,可局势却越来越乱,连王城内的贵族都开始应和原城主了,认为原城主在时的缴纳的税金少一些,城民们的利益更多一些,便暗暗煽动一些城民举办罢工、游i行等活动。。。。。。
由此既达王城陷入内外夹攻的局面。
经过几次御前会议协商,裴诺尔王决定亲自带兵前往平乱。
临行前,裴诺尔王前往新妃寝宫,想与她道别,但新妃却避而不见。
裴诺尔王强行进入房间,新妃却朝他丢花瓶,连一句抚慰鼓励之话都没有,显然仍对之前丽卡思王妃获宠之事耿耿于怀。
多少人叹新妃不懂事,就这么作吧,迟早会把君王的耐性磨掉,到时悔得肠子青都没用。
一个男人哪天爱得累了、倦了,再也疲于应对,对这个女人的爱便会灰飞烟灭。
再出现一个手腕、心智极佳的绝世美人,就更没这个新妃什么事了。
当然,也有不少女人暗喜,没想到新妃是这样一个头脑简单、呆头傻脑的女人,再加上没有后台,待时机一到,对付起来实在再容易不过了。
躲在落地窗的垂地窗帘后,心美看着那道被众仆簇拥的修长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庭院大门之后,克制不住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本想说出保重,本想说出一路平安,本想说注意安全,本想说早点回来,可全都没能说出来,对他的焦虑、担心、忧虑再加上之前的愤怒、恼恨、嫉妒交织在一起,终于化为手中的花瓶,狠狠向他砸了过去。
在旁人眼里,她很作,在她自己看来,也真的是很作。
天知道她是多么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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