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按在温热的池壁,整个身体被他牢牢圈住,被他深深地、狠狠地用力吻着。
她呼吸困难,不住地喘息,几次想推开他却没能成功。
他肆无忌惮地吻着她的嘴唇,与她的舌头狂热地缠绵、纠缠。
他的反应也越来越露骨,硬邦邦的火热抵着她软软的小腹,带着即将膨胀的危险……
浴池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汗流满面,满面通红,快要窒息,就要倾尽全力推开他时,整个身体忽然腾空,被他猛地拦腰抱起。
越过潮湿的浴室,一地水渍斑斑,她被他抱入宽大柔软的软床,柔美的海蓝色床幔缓缓垂落及地。
睡房内洋溢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淡淡花香,既像玫瑰花香,又像蔷薇花香,甜甜的,腻腻的,带着一种暧昧而动人的情人味道。
躺在雪白香软的床单上,她有过短暂的清醒,“这是什么香?我的睡房里从来不燃香的……”
他压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低声滚烫缠绵道:“不过是增添一点夫妻情趣……”
甜腻入骨的香气环绕中,她的长发散落柔软枕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就像慵懒的猫咪一样毫不设防地将四肢展开,仿佛在阳光下睡午觉一样舒适自然。
媚眼如丝,香喘迷人,她美得简直就像一幅画。
他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翻天覆地的狂风暴雨后,看着她朦胧的眼神,迷恋的神情,听着唇瓣发出娇喘,他的身与心被全部虏获。
他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细语着绵绵的情话,告诉她她是多么美丽,而他又是多么爱她。
还说她虽然是初次,表现得却特别棒。
她羞涩难当,把脸埋进被子里。
适才疯狂时,她竟然对他说要“快一些,用力一些……”。
她的脸越来越烫,几近发烧,躲在被子里闷哼一声。
他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住她的脖子,笑盈盈地道:“姐姐,我下回给你带一支棒棒糖,你那方面一定能练得更好。”
“不要脸。”
“开玩笑的了,”他用身体蹭着她,“姐姐,你的‘口才’不错,口的特别舒服。”
哦,天!她再次闷哼一声。
他又用手撩去她的乱发,吻住她脸上汗珠,暗哑深深道:“姐姐,你真的超级棒。”
“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姐姐,我爱你。”
浅白灰蒙的日光透过厚厚的垂落窗帘透入,落在美丽海蓝色床幔上,落在紧紧拥抱的一对情人身上,他的面容,惊人的美丽出众,如宝石般光华璀璨,美得无与伦比。
她的神思渐迷,不禁抚上他的脸,喃喃着:“你好美,真的好美。”
“姐姐,你也是。”
他再次深深吻住她的嘴唇,灼热的手掌心爱抚过脖子、锁骨,就像抚摸一件最珍贵无比的宝贝。
两人在床上翻滚着热吻,日光柔和地在他们光洁柔软的身体洒下光点,仿佛与美丽光芒交织为一体,散发出最绚丽动人的流溢光彩。
吻了很久很久,吻得她体力不支,缓缓睡着,他的吻才缓缓渐停……
她又狠狠地睡了一觉。
又睡了一天一夜。
中间醒来过一次,随意喝了点粥后,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阳光灿烂的午后。
她只觉浑身酸疼,压根不想起身。
侍女们端来红豆粥、烤面包、芙蓉蛋羹、切片苹果、牛奶等食物,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但因身体不适,她没能吃多少。
刚让侍女撤下去,裴诺尔就出现了。
“你的身子太弱了,”裴诺尔颇为不满地抚摸她的下巴,“比起前段时间尖多了。”
“那正好,”她打了个哈欠,躺下去接着睡觉,懒洋洋地,“可以减掉双下巴。”
“我喜欢你看起来圆乎乎的,”裴诺尔一个翻身,竟压在了她身上,“太瘦了我不喜欢。”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瘦的吗?”
“我喜欢你胖一点的,”裴诺尔抱住她,“万一病倒了怎么办?”
“那正好,你可以去找别人。”
一阵静默,裴诺尔一直未回话。
她好奇地睁开眼,恰恰与他含着怒气的眸子对上。
下一秒,他就迅速解开身上衣袍,露出修长壮健的身子,在她惊慌摸下床就要逃之时,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这一场尤为激烈,那惊天动地的吼叫与高昂声,听得门外走廊上侍女们的耳根子几乎滴血,恨不能立刻逃离才好。
传言她们的王龙精虎猛,上过他的床的女人没几个能完好地下来,遇上他精力过剩时,还要讨饶才能下得了床。
如今近身伺候新妃,才明白传言不虚。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持续了两三个钟头,隐约听见新妃的哭声与低低哀求声,翻云覆雨的声音才渐缓渐停。
原本以为,王对新妃的宠爱最多半个月就会停,就像他对待其他王妃一样,可是自那日以后足足一个多月,王每日都会来报道,除了待在议事殿就是在新妃的寝宫。
两人相见后就亲亲我我,如胶似漆,连一刻都未分开过。
每日都会穿戴同色衣饰,远远看去,若非高矮不同,还以为是同一人。
王就算再忙也会陪她吃早餐和晚餐,就算再累也要亲自为她擦身,不让旁人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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