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抬头,萧子伦也正好在看他,年轻的萧子伦举着酒杯感叹:“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往昔高皇帝残灭刘氏一族,今日之事,理固宜然。你是我们萧家的老臣,今日获得如此差遣,定然非你本意。”
茹法亮心中默默点头,面上存了凄然之色,几欲落泪。
“外头兵甲如山,若你带不回我的身尸,自然也交不了差”萧子伦有意言他:“差事完成后,琅琊一带就再也不要来了”
“奴才知道了...”
萧子伦点了点头,举高酒杯,正欲饮下,年少的瑞青从屋后忽然窜出:“不可以!哥!”
“阿弟?!”
与萧子伦只相差一岁的瑞青与他身高持平,他一把扑住萧子伦的手腕,将杯中酒抢夺而过仰头饮下!
“你干什么!!”萧子伦错不及防,竟眼睁睁看着弟弟喝下了他的毒酒!
“萧!萧太守...!这是,这是!萧子瑞没有死?”茹法亮认出了冲出来的少年身份,一时有些慌张,脚底抹油,直想往外走喊人,萧子伦眼底杀伐闪现,站起身拔出腰间佩剑,竟一剑刺死了茹法亮!
“哥!”毒酒的味道寡淡,冰凉入腹,暂无什么不适,瑞青着急拉住他:“我们快走!”
萧子伦比他更急:“你听我说!皇帝只知先父十五子早夭,如今这老不死的也死了,无人知道你身份,你拿着我的令牌赶紧走!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要去健康!”
“那你呢?!”
“我逃不掉的,皇帝铁了心要杀光我们,他见不到我尸体如何会罢休?!”萧子伦难免紧张:“这不知道什么毒,你出去后赶紧去找大夫!”
“哥!”
“子瑞!这是我们的命运!”萧子伦将他狠狠推开,提剑拖着茹法亮的尸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