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在耳边,惹得她耳朵一阵酥麻......
她敛了心神:“恩?”
“今晚我已去过郡衙,但是并没有找到前年的卷宗”
“衙门里没有?”
“被地方官拿去调查了也有可能”瑞青分析:“地方县志不可能没有记录”
她感到有些不安:“看来过几日,还得再去查探一下”
“还有”
她一紧张:“什么?”
瑞青却靠的更近,几乎要与她脸颊相贴,低了声音道:“不许逃开”
他是指刚才她想松开他怀抱的举动,她还以为他又要与她说什么要紧事。
半夏不自觉的垂了脑袋:“......我没有”
自从白天那浅尝即止的吻之后,半夏已完全没了方向,对于他的陪伴与付出她一直心怀感激的全盘接收。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知道自己很喜欢他的触碰与靠近,每一次都能让她心头悸动,久散不去。
可她又有些不安,想到自己如今身负血仇,将来无论真相调查的如何,都会拖累于他吧。
瑞青正翻过她的手,与她掌心相贴,再紧紧握住。
温暖的,又柔软的感觉,让半夏瞬间忘了先前的胡思乱想。
她用力,回握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