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他们却没有听见。半夏侧头,又见角落里坐着小时候的自己,双脚悬在围栏外,一摇一晃的念着书,时不时的偷偷看向哥哥们,院里白雪被扫的干净,屋檐枝头还往下滴着已经融化的雪水。
没一会儿,她便离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至模糊的再也看不清,心里头没由来的难受,难受的胸闷气短,硬生生醒了过来。
此时已日上三竿,小竹已换了冬燕守在一旁,她见半夏醒了,忙过来服侍:“少夫人,你起来啦!”
半夏已经习惯那些过去的梦境,她不愿多想,有些疲倦的起身,却见冬燕面色有些不好,便询问了一声。
冬燕一向藏不住话:“少夫人,你不知道!咱们会稽郡出命案了!天刚蒙蒙亮消息就传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