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默默听罗何道:“到了那儿,莫使性子,莫惹麻烦,谨言慎行,昨儿说的莫要忘了”
她哪里晓得他嘱咐了流萤什么,想来无非是相夫教子的话,她只得点了头,扫过罗何与他身后众人的身影,未注意到,官府的人也在其中。
重重嫁衣步裙如花开,纤髾随风飘逸似仙去,她在小竹的搀扶下小心上了花轿,缀了层叠繁复花样的轿帘垂下,她的命运被自己牵引着,走向另一处。
————————
远在崤山的瑞青,此刻听流萤讲明原委,心里冒起火来,半夏这丫头竟然这般胡来,宣可乏远在京师健康,她即便去了会稽又能如何?!倒把自己困在白家!再说若要去会稽,来茂奚阁后他自会陪她去!她急什么!竟然替他人出嫁?!
想到此,他再不能好言好语:“你们怎的如此胡闹!”
流萤本就担心半夏,如今瑞青再一质问,她更是害怕做错了决定,但想来半夏所思虑的事情他未必了解,遂解释道:“她做好了十足准备的。”
“你怎知她做好了准备?”瑞青反问:“她遭逢惊变,满心都在报仇上不顾其他,如何做万全的打算?”
“她并没有......”
“罢了,你且待在此处,凡事有我师父与云实在此,若有何需要尽管问他们便是”
“那你呢?”
他哪里放心的下:“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