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见寒鸩,亦或是琼华一同寻人?”
“都曾见过。”掌台令听他问起这个,想到之后,忙开口低声回道,“寒鸩和琼华分了开来,搜寻的路线不一样,两边仿佛也不通信,只是各自找各自的——只是他们与我们要搜寻的地方,仿佛不大一致,还有不管是寒鸩还是琼华,他们的首领都不见踪影……”
“寒鸩的首领乃是寒阎,已然前去夜国,现下怕是都不知此事,不出现也不足为奇。”辛元安想到一直关切顾之素,当初在顾氏之中,甚至连自己也要为难的明菱,以及明菱手下那群武功不高,然而对大齐十分了解的琼华,霍然转过身来朝着殿外走去。
“可琼华的首领,为何你却不曾见过?”
掌台令耳边只听到这一句,有些不解其意的抬起头,却正好对上辛元安冷冽夺人的目光,顿时心头一跳:“陛下的意思是?”
辛元安就这般看了他一眼,却缓缓垂下了眸子,转过眸看向门外白玉石板,仿佛陡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有着一瞬间的森然,很快又恢复了以往深幽:“你接着和寒鸩一同搜寻,没有找到线索之前,也不必回来稟报朕了。”
掌台令闻言,立时应道:“是,陛下。”
“来人。”
等到掌台令身影消失在殿内,辛元安缓步迈出门外,看了一眼此刻微亮,却尚未完全泛白的天际,唇角抿紧勾起一丝冷意。
站在阶下的小太监,上前低身抬手扶他:“陛下。”
“给朕更衣,朕要前去冷宫,你们就待在此处,等到朕回来。”
辛元安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安静伫立着的凤仪宫,眼底陡然闪过几分痛色,仿佛想到了什么事,亦或是想到了什么人——然而这表露在外的痛楚,却仿佛只有一瞬而已。
他霍然转过身来,一边朝着凤仪宫外而去,一边压低声音吩咐道:“凡是前来求见朕的,便说朕正在休憩,让他们暂且等着,朕回来之后再处置。”
天穹之色渐黑沉下来之时,早已全部换上黑衣,无声跟在深紫追魂蝶后,仿佛融入夜色之中,终于停留下来的人,终于微微舒展了眉头,低身伏在地上朝下看去。
明柔一身紫色长裙悄然无声走近,与那人一同低头朝着崖下看去,待到看见黑夜之中那只蝴蝶,悄然无声落在了一队镖师打扮的人,正中央护卫的那个箱子上时,不由眼光一亮低声惊呼道:“大姐!您看!就是他们!”
“镖局的车队……出来游玩的贵公子,以及他的新婚夫人……”明菱负手立在山崖之上,眯起眸子看了过去,待到瞧见那领头的俊美公子,和公子身边戴着斗笠遮蔽容颜,明显身材纤瘦也更低些的红衣人,眨眼间就已经猜出了他们的借口,“果然是一番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