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胡服女子闻言忙松了手,老老实实的后退一步,躬身立着等待主子吩咐。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么?”
“是,主子。”
既然陈名的事情那人已有成算,日厄的人也自中为那人效力,他就不准备再在此事上费心思,心念一转目光微微闪烁问道:“给钱亦铭的药要提前备好,到时候你将他扶进去,待我给你发讯你就立刻前去,将人引去那里。”
立在他身后的女子,闻言有些疑惑,犹豫一下还是问出口:“可主子……若是那钱亦铭当真收用一个双子,他不是世家大族之子么?怎么会连一个双子都容不下?按理来说,肯定会将那个双子带回去的,主子您为什么非要引钱伯爷夫妇前去看呢?”
“若是常人受了这样的算计,又想着有一个双子失了身,定然会心生怜惜将他带回去,但钱亦铭此人心思细腻深沉锱铢必较,且对于嫡庶之分很是有些嗤之以鼻,以后想必在他的后宅之中,若是没有本事的妻妾怕是要被欺负至死,有本事能斗倒他的妻妾还有大嫂的人,估计才能得到他的青眼相待。”
辛元安听她问起这个倒是不吝于给她解惑,手指自桌案边上,那写着钱亦铭三字的书卷上掠过,颇为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但此人虽欣赏后宅之争的胜者,却恐怕很难喜欢将这样手段,暗算他的双子或是女子,因此你将钱氏夫妇引去,以钱氏夫妇的看法定是让他收下双子,他短时间内也就只好将那双子收入宅中,而不能下手干脆杀掉双子永绝后患。”
不光是他对于这钱亦铭有所不齿,立在他身后的胡服女子闻言,也很是不赞同的摇头皱眉道:“只不过是一个收用的双子,他怎么就这样的容不下,若是父母没有看见的话,竟然还要将那双子杀了——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听她这样形容钱亦铭,辛元安挑了挑眉,将那卷消息在火下烧毁,缓缓开口道:“他的确是一个性格奇异,百年难见的……世家贵子。”
胡服女子眼看着他将纸卷烧毁,刚准备低身退下之时,却听到自己面前的主子喃喃自语:“因此若是他收用了这个双子之后,不曾被他的父母瞧见成了定局,那么他一定会处置这个在宫宴上,令他无意收用了的双子……若是他在那时看清这个双子,对他不曾表现出抗拒之色,而是直接听从了他父母的话,那么——”宫宴之上,顾之素已然准备好令寒梦出手,寒梦若是被钱亦铭收用之后,钱亦铭心中肯定会对他起杀心,但之后就会看清寒梦的面容,钱亦铭若是真的喜欢顾之素,就算寒梦当真将他算计,他也定然会留下寒梦在身边,那时候钱氏夫妇也就不光是钱亦铭不杀他的保证,还是寒梦进入后宅能够得到名分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