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手接过那闪着森然光泽的匕首,玄衣人垂下眼来,蓦然冷笑了一声:“你的一举一动,都果真如宸华所料——”
听到这话,被压着跪在地上,没能刺杀成功的人顿时身体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在床上安睡的人,又疑惑的望着玄衣人。
慕容昊察觉到她的眼光,却没想着给她解答,只是将那把匕首收了起来,冷声问道:“不
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宸华身上做了手脚?!”
红衣少女听他提起这个,脸色比方才好了些,闻言立时扬起了下巴,眉眼间多了几分自傲之色,唇角跟着扬起笑来:“侯爷这么说,便是早已知晓了?难怪当时喂药的时候横加阻拦,自己还以身试药……既如此,琪雅又怎敢随便往药加什么?不过是在诊脉时,趁着没人注意,给内君下了一条遗梦盡——此蛊本身无害,却能让他睡得更长更久,若不能从梦中清醒,就会不知不觉在睡梦中死去!”
说罢这话,她也不等着身边的人做什么反应,便自顾自的沉下了脸色,恨恨啐了一口: “
哼!要不是那些人不相信我下蛊的本事,定要我亲眼见着安国内君死于非命,我此时也不会轻易被你抓住!”
慕容昊不置可否,眼皮连掀也未掀,转身挂起了床帐,手指抚上那人温暖的脸颊,话语冷意多了嘲讽:“你以为自进府后,一直藏得很好么?”
这话一出口,苗女琪雅这才算是真的变了神色,很是有些戒备的望着他俊美如神的侧脸,咬紧了嘴唇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你认识……”
玄衣人不等她将话说完,仿佛就明白了她未出口的话是什么,只是没有再回头,也并未再回答她的问题,仅挥了挥手。
“带下去,严加审讯!”
“是!,,
等到暗枭将红衣少女拖出门后,跟着玄衣人走进郦玉苑的白衣公子轻叹了一声,面上却没有什么同情之色,抬步进了屋内,隔着一扇屏风便开口问道。
“琪雅要刺杀兄嫂,自然是不能留在这里了,可若是将琪雅关起来,兄嫂如今又一直昏迷不醒,又该如何是好呢?”
“宸华此时昏睡不醒,大抵不光是遭了琪雅的暗害。”玄衣人听到慕容祭的声音,面容缓和了些许,手指眷恋的在江洛玉耳边的碎发上卷了卷,才低声说道,“因他在进宗人府时,自己还服用了祖母给的沉眠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