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沉声道:“此事朕准了,务必要尽快找到麟儿。”
参将再度垂下头来,斩钉截铁的回道:“臣遵旨!”
等到那参将稟报完此事,低身回到队列中沉默不语后,皇帝再度扫视了一圈阶下的众人,发现无人说话时,刚刚眯起眸子,就见站在皇室宗族那一列中的一个人,在此时突然窜出了行列,低身跪在了光可鉴人的大殿上,苍老的声音在殿中回响。
“稟陛下,老臣今日也有本要奏,且同样是四皇子之事。”
看着出列跪下的那个须发皆白,已有六十余岁高龄身着带着金色云纹衣衫的老者,皇帝认了好一会仿佛才认出他是谁,面上出现了一点疑惑之色,手指在椅柄上点了点:“抚宁伯,你倒是极少在朝堂上有本要奏,今日怎么突地关心起此事来了?”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南氏宗室的一个庶子,因身无官职被封了爵位的抚宁伯,不过抚宁
伯乃是实打实的闲职,也不过是每年都在朝廷领禄米禄银,因他虽为南氏宗室,却并无什么才能,年轻时是成天无事可做吟诗作乐花花公子,这几年年纪大了才渐渐消停下来,不在帝都城内惹事了,让他突地去关心政事,简直比老鼠乖乖去见猫都不可能。
皇帝想到这里,目光不由暗中闪了闪,朝着坐在黑暗中那个暗红色的身影投去一瞥,就在他思索着此事是否有乌雅氏做的手脚时,就听阶下跪着的抚宁伯的声音突地高了起来。
“回陛下,四皇子殿下乃是先皇后所出,除了在大泷故去的大皇子外,乃是剩下的唯一一个正宫嫡子了,如今四皇子前往边疆锻炼乃是好事,谁知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若当真是大泷的奸计还罢了,就怕……”
说到这里,这抚宁伯抿了抿唇,细小的眼睛精光四射,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担忧,看起来还当真像是那么回事,连下巴都禁不住绷紧了,一字一顿的朗声道。
“老臣就怕,此事乃是大金中人,假扮大泷中人,行此奸计啊!”
皇帝对这些宗室子弟装模作样的样子看惯了,闻言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心却因为他这话的含义微微一跳,眼已经有几分清楚抚宁伯这是在给人做筏子,目的是用来试探他对此事的态度,话就变得饶有深意:“抚宁伯想说什么,不必对朕绕圈子,都一一说来罢。”
那抚宁伯听上首的皇帝话语中有些漫不经心,面上的神色却愈发凝重,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后,双手将此物暴露在了众臣的眼皮子底下,声音比方才更大了几分,显然是极有底气:“陛下,请御览此物。”
那样东西被他双手捧出,一落入众臣眼底就引起了一阵骚动,尤其是本来一直漫不经心,半睁着眼睛站在不远处的平国公白靖,而上首的皇帝看见这样东西,也禁不住眸子一缩,目光却瞬间凌厉的投向坐在下首的乌雅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