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快就能诞下孩子,肯定要拖到明日清晨的时候才行,丞相不要着急,外面这么冷,还请快些到厅内坐着休憩一会,等待消息罢。”
芍药因为早早被派出去唤宓先生,结果宓千千听到消息后刚抓了东西打开房门准备前去,紧邻着宓千千屋子的慕容祭也已然着装,同样推开了房门要和宓千千一同去,宓千千也没想要他不跟着去,于是两人就跟着芍药快步到了郦玉苑,后来宓千千独自一人带着银针和药箱进去了,慕容祭便和后赶来的慕容奇一同等在苑中。
此时天色已深,更是冬日,还下着雪,没一会一阵刺骨的北风就吹了过来,芍药是现下留在外面等份最高的丫鬟,瞧着慕容奇因为寒冷都皱了眉头,慕容祭更是有些唇色发青,却还是站在原地垂头看着地上,显然是极为焦心,她不由上前一步劝道。
“祭公子,您的身体不好,也和丞相一样不能久站,若是等到内君恢复了神智,知道您这样的话,一定会责骂我们这些下人不尽心的,快进厅内坐着等罢!”
说罢这话,她仿佛害怕慕容祭反驳一般,又怯怯的加了一声。
“您就算再怎么担心,也应该相信宓先生才是!”
慕容祭心知自己确是帮不上忙,听了她劝说后不由叹了口气,心想着现下江洛玉这般,若是自己或是父亲哪一个倒下,府内就可能出大乱子了,沉吟着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燃的暖烘烘的外厅,走到慕容奇身边低声劝了几句。
慕容奇看见次子到面前来,却没想到是劝说自己去外厅的话,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儿子的理由,也不由点了点头,面色缓和下来应道:“……好,我们走。”
两人挪到外厅等候,却仍然担忧江洛玉那边的情形,可等到将近一夜的时间过去,天色已经略微有些发白时,郦玉苑内仍未响起任何痛呼的声音,倒是让坐在厅中的两人更是焦急了,慕容祭年纪小一些也着实不放心,站起身来想要在厅内转转缓解紧张之情,还没等抬步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芍药略有些狼狈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厅堂外,。
“丞相,祭公子!”
慕容祭听到芍药的声音,立即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发现她此刻竟是鬓发皆湿,衣衫也有着水痕,显然是在外边院子里站了极长时间等待,此时定是有了消息就前来报讯,便立刻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了?可是兄嫂那边有消息了,情况如何?”
芍药被他一把抓住,因跑的急,气息急促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稍缓过来,连连摇头,面上却带着喜色道:“不是,不是内君那边,是将军……暗枭传来消息,将军从边关回来了!这时候已经接近帝都城,马上就要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