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一出,江洛玉含笑抬眼望他,挥袖斜斜靠在了软垫上,挑眉开口道:“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是你多想多心了。”
话音未落,他不等慕容昊做什么回答,就立刻起身下了榻,端起身畔放置的茶杯抿了一下,眉眼间波光流转比粼粼的湖面还要美丽,不像是质问,更像是玩笑:“就算是我多想多心,你的那位祖母或者是你父亲,以后当真将这个丫鬟给你做了侍妾,你要还是不要?”
慕容昊含笑望着他在微弱的落日光辉中,愈发显得柔和美丽的眉眼,眼神仿佛有些恍惚,突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跟着起身低声道:“真要如此的话,那就是在问我的金匕首,到底是否锋利?”
江洛玉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良久后突然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叹息,回身搂住了他,听着他的声音如同门外的潺潺流水,或是清泉落于石上击出的清脆响声,
仿佛是在心底响起。
“你不愿,便是我不愿。”
你的喜怒,大于这世上一切,包括……我自己。
身着暗红色衣衫的人闭上眼睛,紧紧搂住了怀中那人温暖的身子,不知沉默了多长时间,再度开口之时,却突然说出了那个隐藏多年,极深极深的惊天秘密。
“白日的时候,你猜的没错。汝阳萧氏当年的嫡长子,被成为“万夫不当”的那位军神萧云,就是那个所谓顶着父亲之名,实际上是个卑鄙无耻的负心人。”
江洛玉在他怀中,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不说,我不会怪你。”
慕容昊抬手抚过他背后的长长青丝,牵起唇角极为缓慢的摇了摇头。
“是我不该一直隐瞒着,那个负心人是害死我母父的元凶,自己却能活的逍遥自在,娶了乌雅氏的人做嫡妻,还有了嫡子嫡女,他将我的母父置于何地?即使他心中可能有着愧疚,当年之事又有苦衷却有何用?!不过是徒惹人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