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很是平静,脸上也没有惊慌的神色,只是等到看清进门的人是谁时,她的眼底闪过几许戒备,立即将自己写的东西藏在身后,站起来低身行礼:“乌雅公子。”
乌雅炎缓步迈进屋内,点燃了窗下的一盏油灯,照亮了自己变化莫测的神色,还有似笑非笑的面容,上前抬手握住了屋内人向后躲的手腕,含笑着凑近问道:“你在写什么?“
身着红裳,仍然带着面纱,丫鬟打扮的红雀见他拿起自己方才写的那张纸,眼底终于多了一丝慌乱之色,却强忍着没有伸手抢回那张纸,只是更深的低下头来:“乌雅公子,只是……只是随便练字罢了,没有写什么。
乌雅炎含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张纸,突然徐徐朗诵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读到这里,他略微一个顿声,猛然低头凑近了面前的人,脸庞几乎整个贴在了她带着面纱的脸上,咬着字问道:“很是风雅的诗啊,居然还是一首传情之诗,也不知道这首诗红雀姑娘,到底是写给谁的呢?”
红衣婢女没想到他会这样逼到自己眼前来,眼底的淡漠和平静终于起了一丝波澜,好似是强忍着惊慌这才能开口,身体不自觉的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了桌案边:“只是随便写写,还请公子将诗还给红雀罢。”
乌雅炎闻言,深深望了她一眼,突然松了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任由她将那张诗稿拿了回去,神色中带着的兴味更浓,像是瞧着一个注定要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看着红衣婢女,红衣婢女被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意识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抿了抿唇后犹豫着开口问。
“这么多天了,乌雅公子,不知道红雀什么时候能离开?”
乌雅炎含笑回望着她,目光若有所思:“你很想离开这里么?
“……是,公子。”
“红雀姑娘,可有父母亲人?”
红衣婢女不知为何他突然问起这个,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波动,好一会才回答道:“红雀是个孤儿,父母和姊妹兄弟也都亡故了,是因为报恩这才……”
乌雅炎不等她将话说完,神色中多了一分阴霾,突然插言问道:“既然红雀姑娘是个孤儿,这么着急着要回去,便一定不是因为父母姐妹,那让炎来猜猜,你这么急着想要回去,可是为了那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