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觉得彻骨冰冷:“情儿……”
“陛下和臣这一生的错,错就错就在,臣不该姓乌雅,陛下不该姓南。”
烛火昏暗,乌雅情眸光如冰,定定的望着他,说罢这句话后,突然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下榻之后转身跪在了他面前,一字一顿心如铁石。
“臣稟陛下。”
皇帝没想到他会跪在自己面前,立时悚然一惊,抬手就要去拉地上的人:“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臣稟陛下。”乌雅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身影,低低的垂下了头,面上带着笑容,话语却寒冷如冰,“臣入主中宫,多年无所出,理当废后,陛下碍臣之颜面,不言臣德有亏,但臣心
中惭愧无以言表,自明日起臣请封闭中宫,至死永不踏出一步,还请陛下恩准!”
皇帝闻言,架在半空的手立时一顿,脸上现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
就在他仿佛喃喃自语的这句话说出口时,殿外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带着潮湿的气息从角落处涌进殿中,不一会整个大金帝都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雨幕,像是沉浸在了雾中一般看不分明
直到天色乍明,被宫中的女官唤起,只着中衣的江洛玉才推开了窗户,目光朝着外面白雾朦胧的情形看去,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刚至初夏的第一场雨,却赶上了他和慕容昊的大婚之日。
这到底是一种吉兆,还是大凶之兆?
大金的那些牛鬼蛇神,前世他是真看的多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会玩出什么新花样,他可真是——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