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拦着门的手,纷纷垂下了头。
“等等!”眼看着玄衣人跨出大门,就这样马上要离开,乌雅朵神色瞬间变得惊慌起来,隐约还带着几分狰狞之色,对着他的背影语气凄切的喊道,“你,你就这样绝情?!我马上要被大哥逼着嫁人了,好不容易才能跑出来找你,你却这样对我!”
“昊还是那句话。”玄衣人没有回头,只有风扬起他的袖角和乌黑发丝,“昊已然定亲,乌雅小姐嫁人之事,昊不能管,也不会管。”
说到这里,他不由略微停顿了片刻,右手慢慢上移拂过腰间那把金匕首,斩钉截铁一字一
顿道。
“乌雅小姐,好自为之。告辞。”
“你站住!”乌雅朵从未受过被男人当面拒绝的羞辱,她是天上高高的月亮,没有人可以亵渎,更是乌雅一族最珍贵的嫡女,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怎么敢这样拒绝她?!她决不能允许!
想起这些,她的心像是被千万条毒蛇噬咬着,痛楚中夹杂着深切的恨意,说出的话中带着深深阴霾和狠毒:“慕容昊,事到如今你既然来了,就娶不了那西华帝子了!因为你会和我在一起,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她不等面前的玄衣人反应,就慢条斯理的卸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随即挥手打翻了一边的茶盏,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物,目光狠戾的瞪向其中一个丫鬟,喝道:“还不快去,你在等什么?!”
那侍女是知道自家小姐想要干什么的,闻言不敢违抗命令,看了一眼仍然神色但仍然面无表情的慕容昊,仿佛是害怕他会对自己动手一样,立刻从腰间抽出长剑来,戒备着迅速跑远,眼看着是去叫人前来“救”她家小姐了。
乌雅朵看着慕容昊丝毫不阻拦,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便带着狠毒的微笑着走到他身边去,掌心慢慢张了开来,神色间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慕容昊,你以为我会如此轻易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么?一会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孤男寡女,我的衣衫凌乱屋内还有挣扎的痕迹,等到一会我的丫鬟找人过来进来,看见我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就说是你非礼了我——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必须要娶我了!”
她扭曲尖细的声音在回廊上响着,站在她身畔的玄衣人仍然不动声色,不过是缓缓侧过身来,據拍色的眸子冷冷扫视了她一眼,白皙修长的手指略微抬起,放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却还没等有什么动作,就听见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聘而为妻,奔而为妾——原来乌雅氏的嫡出小姐,竟想要做个卑贱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