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例,而说起乌雅氏——乌雅大人可是忘了,就在先皇在世时,最为宠信之臣乃是左拾遗乌雅泽,那位乌雅大人可还是嫁过的寡居之人,请问乌雅大人,您的那位叔叔,究竟是男双还是女双,可否解惑一二?”
这几句话一出,本来脸色严厉的皇帝眼底顿时闪过笑意,连本来紧张的想要上前开口,支持皇上的慕容奇也目带赞赏的瞧了江洛玉一眼,又含笑望了站在他身畔的慕容昊一眼,抚着胡子不说话了。
说起大金皇帝是否让女双上朝,其实本不是大问题,因大金世家林立早形成幕僚之制,幕
僚中既与主家保持婚姻纽带关系,又可身为男子入得朝堂的女双,一直十分受世家欢迎,让女双去做地方小官或是处理某些世家阴私之事,几乎已成了各大世家暗中默许的行为。
先皇时乌雅氏皇后不得宠,生下的那位皇太子又不长命,为了保持住皇帝和乌雅氏的关系,乌雅氏令乌雅炎的嫡亲叔叔乌雅泽暗中杀死夫主,寡居后表面担任了左拾遗,实际却成了先皇的床榻之臣,二十多年前乌雅泽身怀有孕,为了让有着皇帝和乌雅氏血脉的孩子继位,大力屠杀先皇的子嗣,后来被一个普通的皇子暗算,死在一杯毒酒之下。
而那个普通的皇子一年后继位为帝,就是现在的大金皇帝南锦虚。
江洛玉方才的最后一句话,明显已然带着嘲讽,尖锐反问先皇时乌雅氏乱政之事,立时让乌雅炎变了脸色,抬手指着他冷冷喝道:“你——”
后面的话他还未说出,一个玄色的身影就突然跨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向着他看来,挡在了江洛玉面前,一副维护到底的模样,乌雅炎看到他脸上森然的神色下意识一顿,眯着眼睛扫视了他们两人一眼,冷哼一声放下手来,眼底的神色却愈发恶毒阴厉。
这一番争论,顿时引得朝堂上再度议论纷纷,吏部侍郎瞧见了慕容奇的眼神,连忙点了点头,先迈出一步抬手道:“微臣认为,女双入朝堂并无破坏朝纲如此大的罪名,皇上尽可随心自主。”
慕容氏的人说话了,乌雅炎身后的另外一人跟着迈出步子,反对道:“陛下,臣却认为,乌雅大人所说有理,女双入朝毕竟极少,此事还请皇上三思。”
这两人一说话,朝堂上就像是捅了个马蜂窝一样,好几个官员出列,一个个梗着脖子争论起来。
“臣也附议乌雅大人,请皇上三思!”
“臣同意皇上看法,乌雅大人是小题大做。”
“陈大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女双入朝不是小事,定然要思虑再三才能下决定……”
“行了,都给朕闭嘴!”眼看着事态越大,朝堂上吵吵嚷嚷的不成样子,慕容氏和乌雅氏几乎当堂就要掐起来,一直站在上首闭目养神的皇帝一拍椅柄,挥袖就朝着台阶下走去,“朕已决定,此事无须再议!退朝。”
大太监紧跟着皇帝身后,高喊道:“退朝!”
底下的人仍旧意犹未尽,像是乌眼鸡一样互瞪着,一直到皇帝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殿中,都未曾放弃这种幼稚的行为,看的跪在殿门口不远处的江洛玉一阵无奈,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乌雅炎的背影,手指却在此刻被握紧。
他转过头来,正好装上那人闪烁着光芒的玻拍色眸子,不禁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