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了帝都,准备去见父皇么?”
杯中酒饮尽后,叶旭目光凝聚起来,和面前的人谈起正事来。
江洛玉闻言低头一笑,对着叶旭一拱手,道:“洛玉乃一小卒而已,如今最适合的就是做公子手中的棋子,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暴露在所有人眼界之下,公子以为呢?”
“不错。”叶旭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转眼间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道,“对了,有件事你刚回京都,想必不知道罢。”
“愿闻其详。”
“沈国公那位娇生惯养的嫡子,前几日的时候死了。”
“哦?”骤然听到沈国公这三个字,江洛玉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死了?怎么死的?”
“说起理由来,有些不堪入耳。”叶旭正顾着喝酒,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去看不远处的江洛玉,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听到这句话后,江洛玉的神色有些出乎意料的沉稳,仿佛一点都不惊诧一般,手中的骨扇摇摇晃晃的,正面带笑容的听叶旭接着说下去。
“是花柳病不治身亡的,那位卢公子的死因一出,沈国公可丢了大丑,想必这时候心里还闷着一把火,可碍于卢公子是国公爷的嫡子,国公的那位嫡妻又是逍遥王府中的人,还是大办了。”
话音未落,身着青衣的人微微垂下眼来,突然笑着问道:“叶公子说这话,到底是拐着弯夸我逍遥王府位高权重,还是讽刺我逍遥王府仗势欺人呢?”
叶旭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点了点面前的桌子,笑容略微有些无奈:“江世子多想了,本殿可没有那种意思。”
“怎么又说起了王府,换个话题罢,叶公子近日如何?”
江洛玉见他神色坦荡,也就不纠缠这件事,目光略微一转凝重起来,谈起前几日在皇帝寿辰上发生的事情,面容中仿佛有着好奇,话语深处却蕴含告诫。
“江某在赶来的路上,就已然听闻了废太子和三皇子殿下的事,先不说那位倒霉的废太子,三皇子可是刚娶了美娇娘,又立了平叛的大功,这一下突然被赶出京都内,更没了争夺皇位的希望,莫怪洛玉说不好听的话——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是向来最会装相的三皇子殿下?”
“放心罢,本殿呆在三皇兄身边的时间可不短,他的性格手段最是了解不过。”面对江洛玉凝重的神色,叶旭皱起了眉头,面容却十分安然,显然是早就有应对之法,“京都内本殿早有准备,父皇虽然老了却不糊涂,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中途改变,这些事情就不必江世子担心了,本殿定能解决的了。”
江洛玉闻言,面容在渐暗的阳光下,愈发显得模糊,点了点头道:“若是这样,就再好不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