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
芍音本想拒绝,可沈御十分坚持一定要让她收下来,最后她没办法只好收了,沈御盯着她手里的行李问道:“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是要去哪里旅游吗?”
芍音不想告诉他真相,正打算编个借口骗他,可是她父亲找来的那个女人看到她留在楼下不肯走,便扒在窗户那里泼辣地指着她大骂道:“真是不要脸的扫把星,拖油瓶,你爸都已经说了以后不管你了,你还留在那里做什么?你再不走,信不信我下来给你点颜色看看?”
沈御对芍音家里的情况也大概清楚,抬头冷冷看了那撒泼的女人一眼,便明白了情况,他二话不说就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拉着她朝外走去。
“你……你带我去哪儿?”芍音惊讶地问。
“回我家。”沈御沉声道,“之前你不是一直住在我那儿吗?现在就回去继续住吧。你照顾我了那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照顾你了。”
芍音只觉得心里一阵温暖,她明明有一百个理由可以拒绝他的,可不知怎么的,最后还是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从那天起,两个人就住在了一起。白天的时候,沈御认真在家里复习功课,而芍音则出去打工,晚上回来沈御会给两人做一顿简单的饭菜。可是沈御现在复读,需要买复习资料,更需要营养品补充身体,只凭借芍音打工的收入对两人来说还是有些少了,正巧她从服装店的同事那里听说,现在在夜/店里卖酒挺赚钱的,便打算去试一试。
她没想到自己一去应聘,就立刻被酒吧的经理录用了。当然这件事她没有敢原原本本告诉沈御,只是说她又在外面找了一份夜晚的兼职,然后每天晚上便去店里上班,起初的几天她什么都没卖出去,芍音十分发愁,还是经理提醒她说:“你去理发店给自己换个造型,现在这个样子太土了,厚刘海挡着脸都看不见,谁愿意买你的酒啊?你也不想想,那些有钱的大老板,肯定更愿意从漂亮的姑娘手里买酒啊。”
为了赚钱,芍音只好去剪了头发,将原先的锅盖头变成了一个清爽的短马尾辫,却没想到新造型还真的给她带来了效果,之后的那几天,她卖出了不少昂贵名酒……
可是那之后的事情,芍音却无法再准确地回忆起。无数零碎的、压抑的、恐怖的记忆碎片在她脑海里聚集起来,变成一片可怕的乌云闪电在她的大脑里狂轰乱炸。
一张狰狞邪恶的男人面容猛地在她脑海中闪现,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可芍音还是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救命啊——”
听到她声音的沈御几乎是立刻就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芍音抱着膝盖躲在床头瑟瑟发抖,他先是睁大眼睛停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朝她走过去,低声道:“芍音?芍音?你……要不要紧?”
可床上的人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似的,芍音用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好像这样就能隔绝外界带给她的伤害似的,沈御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简直连呼吸都不敢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禁缓缓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很是心疼的表情。
而另一边,B市的一家夜/店里,骆道北已然喝得酩酊大醉,他歪歪扭扭地躺在豪华包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酒瓶,一边朝嘴里灌酒,一边对站在面前的经理骂道:“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让你……让你给老子找个好看的妞儿你们都找不到,信不信一会儿我就叫你把你这破地方砸了。”
经理满头大汗,解释道:“北哥,附近这片区域所有店里的姑娘我全都已经让您看了一遍了,您……您还不满意,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不然您仔细说说,您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骆道北躺倒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绚烂的灯光,很是迷蒙了一会儿,最后自嘲地笑了笑,说道:“算了,找到也没他妈什么用。你在心里记挂人家那么多年,可是人家早他妈把你忘了,你在她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他这么想着,可是却不由还是陷入了和那个可恶女人有关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