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解,半晌后反应过来,他是回应“吃不了兜着走”那句啊……只是,什么吃不吃的,她又不是吃的东西!
趁她分神,他一把将她搂住,嘴巴贴到她耳前,忍了又忍,不断告诫自己:还没成亲不能这样,不能吓到她,不能……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营里的人说的,什么怎么“调.教”女子的论调来……
不行,不忍了!
他一口就含住小耳朵。
迎儿只觉着自己耳朵呗什么湿漉漉软乎乎的东西包裹住,就像上次……瞬间手就软了。
她害怕得闭上眼,刚说“不要脸,小孩子还……呜……唔……”嘴也被堵上了。
郓哥儿只觉着二十一年来,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一刻的欢喜与满足。他终于亲上.她了!平时说话嘴挺硬的,原来亲上去也不硬啊……
不止不硬,还是软软的,甜甜的……嗯,他方才一定是吃了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点心还是零嘴,他又尝不出来,于是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紧紧将她搂得靠近自己,嘴里微微用劲……迎儿觉着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进哥儿可要睡觉觉了?你姐姐哪儿去了?”翠莲推开大门,见乔家堂屋门是关着的,大闺女不在,她儿子可怜兮兮的在拍门,那门却岿然不动。
迎儿吓得一跳,后背出了层冷汗,使劲推开他,赶紧拿帕子抹脸和嘴唇,也不知道他是肚子饿还是咋的,她嘴唇都快被他吃了。因为受惊吓,脸上绯红一瞬间就退下去了,她平静了呼吸过去开门,谁知却是被他扣上了的。
这王八蛋,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把门锁上的?!
赶紧手忙脚乱打开,就见进哥儿仰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叫了声“节节”,嘴巴一扁一扁的,好像她再不开门,他就要哭出来了。
迎儿惭愧,赶紧一把抱起他,轻颠着问:“进哥儿可要睡觉觉?姐姐带你回去睡啊……”又忍不住红着脸叫了声“娘”,几乎是夺路而逃的狼狈。
翠莲一见这架势就明白过来了,笑着瞪了眼支支吾吾叫她“婶子”的少年,哦,不,已经是男子了。
“婶子别……别怪迎儿,是我……”男子红着脸不敢看她,这可是未来丈母娘啊,得罪了她,他的亲事不知道又要被谁搅黄到什么时候了。
“得了得了,我会同她爹说的。”具体说啥,是说今日的孟浪,还是说他们的亲事,她又不说了。
郓哥儿也不敢再问,只忐忑着等他爹回来。
果然,等他爹到家,一听他提要定亲的话也叹了口气:“儿子啊,不是你爹不帮你,俺都去提过三回了,他们家还说再等等,要不还是再等等?”汉子笑得不怀好意。
郓哥儿急了:“不能等了爹!你待会儿再去试试看,就说我下个月就要回来清河县当差了,总兵大人要将他侄女许给我了……”这倒是真的,邱广源看他少年有为,想要靠姻亲的方式让两家关系更亲近。但他明明白白说了自己在老家已经定了亲,不能言而无信。
至于定亲之事,自然是邱衙内给他作证了。
两年前武家搬家那次,他回去就给衙内说自己定亲了。
“定的谁?”
“自然是表妹啊!”
“哪个表妹?”
“就是衙内上回见过的,在府门前找我那个。”
说好的大舅哥呢?!邱衙内捶胸顿足,怪他无声无息就先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