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俺就不同乔大叔说了。”
“我哪里小了?我……我可大得很,葱头说我天赋异禀……啊,哦,你说年纪啊,我比你还大四岁哩!”少年的脸红成了虾米,都怪葱头那死不正经的,带坏了他!
迎儿没听出不对劲来,只跟着傻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并排走一处。到了码头上,见那酒楼前人来人往,皆是穿着锦衣绸裤之人,想到他家里还有老父卧病在床,只得道:“咱们去那边瞧瞧吧,又不想吃这个了!”
郓哥儿嘀咕:“不是说要吃这家嘛,怎又不吃了?”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哪有恁多废话!”
“俺也没吃过,听说他们家的锅烧鸡子可好吃了,既都来了,咱们进去尝尝,也不枉来过临清一场。”
“你钱多得没处花了可是?都说了不想吃就是不想吃!”迎儿粗着嗓子,拽着他就走。
“唉!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呐,一会儿一个主意……”
迎儿只当没听见,拉着他在小面摊上要了两碗鸡汤面,郓哥儿特意让店家在她那碗上加了厚厚一勺鸡丝,又道“你先吃,我马上回来”。
片刻后,只见他端了个托盘来。
“喏,他们家的锅烧鸡子,尝尝。”说着拿出一摞金黄色的蛋饼,并一盘青翠的小黄瓜,白生生的大葱头,甜面酱、芝麻酱各一碟。
见迎儿愣着,他又亲自用蛋饼卷了大葱和黄瓜,问“要麻酱不要?”
迎儿点点头,他就两种酱各沾了点儿,递与她:“喏,吃罢,咱们清河县还没有哩!我还道是什么好东西,原是蛋饼,你多吃点儿,学学它手艺,家去了也自个儿做!”
蛋饼摊得金黄油香,外酥里松,伴着大葱和黄瓜特有的清香味儿,爽口又开胃,配上香喷喷的金华酒,“卡擦卡擦”几下就吃了两个,迎儿顾不上说话,只不住的点头。
好吃!跟着来仙儿吃了两日的鸡鸭鱼肉,大热的天还是这个开胃。
“你也吃啊,再不吃都要被俺吃光了!”
郓哥儿点点头,手上仍然快速的给她卷着,她刚吃完一个就递上另一个。
“你吃啊,俺自个儿来卷,俺要葱多些,白葱头蘸酱,不要麻酱了……”
“好,我给你卷,别弄脏手了。”
果然,再卷过来的,就是全照着她“吩咐”的了。此时的迎儿,脑回路依然清奇,只顾着感慨:看吧,有人伺候就是这般舒服,怪不得人人都想当有钱人,都想呼奴唤俾哩!嗯,等她将生意做大,日日有大买卖进账了,也买两个奴婢来,专门给她卷蛋饼!一个卷葱,一个蘸酱!
对,大买卖!
迎儿这才想起来自个儿将最重要的事忘了,边吃边说:“咱们快吃,吃了去宴公庙里瞧瞧。”
“吃东西就好好吃东西,别说话,我与你去就是……可要再来几个?我去看看还有没啥好吃的。”说着,少年就没了踪影。
迎儿看着被她一人吃干抹净的碗碟,终于不好意思的傻笑两声:这傻子,他自个儿都没吃上……
没一会儿,郓哥儿又拿了个油纸包来,道:“喏,他家烧鹅也好吃,你明日拿回去与武大叔尝尝,同咱们那边味道不一样哩!”
迎儿眼睛一亮,道了声谢,又让他回去拿了个油纸包来,将早就片好的烧鹅一分为二:“这半只你拿回去给乔大叔也尝尝。”
郓哥儿心道:真是个好姑娘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