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苏勒诊了脉,又探了探他耳后,便道,“他中的乃西域寒毒,这种毒虽不至于立即取人性命,但会让人身子极其虚弱,这种毒别人解不了,对于我黎苏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真的吗?!那……那……”塔娜兴奋的都说不出话了,这趟北国之行果然没来错,“那,若王兄好了,他还能习武射箭吗?”
“医好了他,他自然是想干嘛干嘛。”
穆少庭这下就纳闷了,“为什么这人跟呆子病症一样,他你就能医好,呆子你都医了十年了,还是那个鬼样子?”
黎先生的神色立马沉了下来,“云溪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然与他不同,他中这个毒时间还不算太久,毒还未入骨,毒素还有清除的可能,他早中个几年,便是神仙转世也救不了他。”
“娘生他的时候身子骨明明是好好的,后来还生下了我,为什么我什么事都没有,他却得了这寒症?”
黎先生叹了一口气,“人命在天呐。”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今日府上怎么如此热闹?”
穆少庭转过头去,便看到庭院里,那个总是穿着白衣始终笑得温润沉静的少年。
苏勒因中了两年寒毒,生得一双忧郁的眼。而眼前这个人,生在将门之家,却从不知弯弓挽剑是何滋味,却有那样一双温柔明朗的眼。
正如他的名字,从云间流过的溪水,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