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埋头认真写起来,这辈子估计她都没这么认真干过一件事。
过了两个时辰,时辰已接近亥时,秦九儿屋里的灯却还是明晃晃的,小池轻轻推开门想劝她睡了,可刚推开门还没来的及看清,便只见一个白花花的团子直直朝这边飞来,“嘭”的一声便砸在她脑门儿上。
小池吃痛地叫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额头,刚放下手便被眼前的额景象给吓住了,屋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纸团,铺了一地,有几个纸团还滚到了门口,秦九儿在纸团堆中还埋头忘我的写着字。
“小姐你还……”
小池还没问完,秦九儿便将手指竖在了嘴唇中央示意她不要出声。
小池立马闭上嘴,轻手轻脚地走过见她正刚好落下最后一笔,只见她笔尖轻顿,一提,嘴角上扬,缓缓将笔放下。
宣纸上赫然写着“孟昀”二字,字迹隽秀飘逸,颇有几分大家之气。
小池惊讶得合不拢嘴,秦九儿亦看着自己写的字,满意的扬着嘴角。
她指着自己写的字问小池,“小池,你知道这个‘昀’字是什么意思吗?”
小池摇了摇头,“不知道。”
秦九儿淡淡笑了笑,眼里流露出星光,“昀,是日光的意思。”
隔日,小池火急火燎地冲进秦九儿房间,“小姐,小姐,快起来了。”
昨夜她因熬了夜到现在下午了还在床上瘫着,她皱了皱眉俨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盖住,便继续蒙头大睡,不去理会小池。
小池叹了口气,上前把她的被子拉下来,“小姐快起来啦。”
秦九儿被她给弄醒,闭着眼两只脚在半空烦闷的不停蹬着,还是赖着不起来,“干嘛?!还要不要人睡了!”
“小姐今天是莅阳公主的生辰。”
“她生辰关我屁事啊!”说着,她一个起身扯过被子,便又躺下了。
小池看着她这个模样,抿唇笑了笑,佯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低声道,“哎,莅阳公主要在公主府举办晚宴,据说孟公子要去呢,还有那个赵大小姐,小姐你要是不去的话……”
听到这里秦九儿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问她,“你说什么?赵清嘉要去?”
小池点点头,“还有孟公子,小姐您就不怕孟公子被那赵大小姐给抢去了吗?”
秦九儿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算老几?只是……”她不解地皱了皱眉,“莅阳公主她生辰,孟昀去干嘛?”
小池笑了笑,“孟公子,不对,应该叫孟宰相了,人家本就才满京华的翩翩公子,如今又成了北渝最年轻的宰相,莅阳公主想见识见识这孟公子也不足为奇呀。”
秦九儿撇了撇嘴,将被子撩开,“要不是她是皇上的姐姐,我还以为她看上我家孟昀了呢。”
小池忍不住偷笑,“小姐,孟公子再怎么俊朗无双,那莅阳公主都是可以当他娘的年纪了,您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
秦九儿咬了咬牙,很是气愤的模样,“谁让他长了那么一张脸还到处晃悠,弄得个个都想嫁他!”说着她还抡了抡袖子,“要我是他出门就把脸给捂上,免得那些个妖艳贱货乱打主意!”
小池看着她这般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怎么忍都忍不住,“小姐您不也是看上人家美貌了吗?”
秦九儿回过头去瞪住她,抬腿就给了她屁股一脚,“本小姐是那么肤浅人吗?啊?!”
“我是喜欢他……他……”结果秦九儿“他”了半天也没“他”出个所以然来。
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去朝前走了两步,却又强说道,“谁不喜欢长的还看的,我就喜欢他长的好看怎么了!我喜欢他长的好看可以,别人就不行!”
小池抿嘴笑了笑,“好好好,小姐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既然不许别人喜欢孟公子,那您还不快点梳洗打扮,穿的漂漂亮亮的去把那些什么赵小姐啊吴小姐啊都统统比下去,让她们不敢再动其他的心思。”
秦九儿转过头来坏笑的看着小池,挑眉笑道,“这个重要的使命就交给你哟!”
说着她便立马乖乖坐在了梳妆台前,“给我梳个最好看的头发!”
小池无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