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勉喘了会子气,颤着手指头打开笺子。只见上头写了两行大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崔勉怔怔的看了笺子半日,忽然哈哈大笑。崔琚在旁一言不发。良久,老头一把掀开身上的被褥,抹了把汗:“热死老夫了。开门开窗!”
崔琚低喊:“父亲!”
崔勉翻身下炕朝护卫道:“壮士辛苦了。请到后头歇息片刻、吃顿酒席。”
“多谢大人。”护卫道,“信既送到,在下这就告辞回去了。”
“既这么着老夫不便强留。”崔勉道,“琚儿送壮士出府。”崔琚焦急看了他老子几眼,见崔勉纹丝不动、只得领命。
他二人才刚走了片刻,崔勉喊过来位管事吩咐道:“去把大门打开。告诉外头的人,得了周冀先生从曲阜快马急送来的良药,老夫的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