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之恩。”
贾环忽然放下手中的点心举手。贾琮以目相询。贾环道:“大难不弃竟变成恩了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当然不是。”贾琮道,“恩这东西,标准不是不相干的人定的。道义上空口白牙的谁不会说?正经几家能做到?徐家之行事就是会给姚氏带来受恩之感。而这个节骨眼上徐慈还颇照看她——当然你们也可以觉得天经地义,但人与人的羁绊不就是这样来的?所以,贾兰。”贾琮看着侄子正色道,“你想撬她我不会管,你有追求爱情的自由。你自己好生斟酌着。受这样教育的女子,遇上这样的丈夫和婆家,又刚怀上了孩子。她还会跟你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