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高官能帮着岳家,便是张家赚了;来日你弟弟若得了大出息,便是苏家赚了。”
苏澄忽然捂住脸,两行泪珠子从手指头缝里滚落下来。哭了半日,咬牙道:“我不!”
张氏抚着她的头颈叹道:“你与我不同。你是个有志气的,且如今这世道,已渐渐许女子自己立世了。澄儿,你想懒着也无碍,荣国府那几位定能护着你。”
苏澄取帕子拭泪:“我不。”
张氏伸手揽了她在怀内摩挲许久,断然道:“既这么着,你不用在家里耗着,去大佳腊念书去。在这儿,你纵想跟着你老子学习治理一省之地,他岂肯教你?不若去大佳腊,爱跟着哪个叔叔姑姑学都容易。纵然如贾家三姑娘那般嫁了个下属,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