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戴大人。自然,她在戴大人跟前难免说些好听的,郎情妾意、永结同心之类的词儿我也背过,背起来并不难。我本无意拆穿人家这个。偏今儿此事要紧,又在她的地盘,不得不提醒大人仔细些。”
戴宪面如金纸,好半晌才说:“吴掌柜从何处看出来的?”
吴小溪低眉一笑:“一个女人喜不喜欢一个男人,从眼神便可以知道得清清楚楚。”乃垂目吃茶。
贾琮没留意那女子。戴宪早已年过半百,纵然早年帅过、如今也胖得连贾琮都陪衬成了瘦子;春娘子才二十出头。若说那女子心里头没有他,贾琮自是信的。他遂耸了耸肩,瞄了戴宪一眼,犹如看一个傻子。戴宪本来只有几分震惊,见了贾琮这眼神,还因为他也看出来了,疑心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