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今柳老爷子死了,柳四没了束缚。所以我才说,钱是要给的,哪怕留着给明漪当嫁妆。”
贾敘瞧了他一眼:“你竟还有扶弱济困的心思,我从前倒是没看出来。”
贾琮伸了个懒腰:“顺手能帮人家一下,就帮了何妨?我最看不顺眼的不是坏人,是不作为;就像柳四。人,活得不积极主动,跟一件人形物件有什么区别。好在小七不像他。五叔,你好生教教他。”
“那小子倒是不错。”贾敘含笑走过来捏了捏他的后颈,“费这么大心思把柳家弄到手,得好生用用。”
贾琮干脆往他胳膊上一倒,懒懒散散的道:“又没有神佛、又没有监察体系,只能指望来游侠儿来监督特权阶级,真是社会的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