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们姑爷齐声念佛,倒是没几个向这小卒道谢的。此人自然就是贾敘了。眼见谭家已来了人接他们,乃抱拳告辞,说是回去复命,跳上马一径来了营中。
贾维斯不禁惋惜:“李崎之早年还是个好端端的儒生,何尝想到会变得如此阴狠。”
黛玉哼道:“便宜了谭家那群祸害,不见棺材不掉泪。”
贾敘含笑道:“谭家那几个不在意老子、不在意妹子,都在意自己。李崎之怕是难有性命在了。他若死了,晋王肯放过谭家、李家也不肯的。”
黛玉一想也是,又道:“只是那个何老墩,晋王既是此计行不通,会不会干脆使人劫了他走?舅舅预备如何拐他?”
“不知道。”贾敘得意道,“这事归你舅妈管。她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