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更是皱起眉头来,神色紧绷,以为是大朔的人前来找麻烦,便急忙将那瞿程护在一侧。
宋新吉却并未多说,只是轻轻将背后的卫钱塘放在了一侧的桌子前,转头看向了两人,平静道:“这人是苏春生的兄弟。”
此话一出,那年纪不大的瞿程,顿时神色一惊,转头看着那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卫钱塘,又看了一眼那宋新吉,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那宋新吉打断。
只见宋新吉平静道:“信不信由你,只不过人我就送到这里了。这家伙死不了,只不过多半以后就废了。”
说罢,宋新吉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消失在了酒肆门口。
那依旧错愕的瞿程,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急忙凑到了那卫钱塘的身边,查探他的伤势。
昏昏沉沉的卫钱塘,斜靠在桌子上,双眼微闭,眼角却不断有泪水夹杂着血水溢出,嘴角却依旧含糊不清道:“不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