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水仙好像没果子。
俞岳被自己的脑洞折磨地不轻,恨不得摇醒于天,仔细问个清楚,可是看他倦怠的神色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又不忍心,只能让他趴在肩膀上酣睡。
两人依偎在一起,脑袋紧挨着,姿势异常亲昵。俞岳强撑了一会儿,眼皮有些撑不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墙壁上的表盘分针转过了一圈,于天忽然打了个哆嗦,惊得俞岳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怎么了?”他急忙揉了把脸,担忧地望着于天。
于天脸上带着一丝茫然,慢吞吞地低下头,将床单撩起来,从两腿中间拿了朵小白花举到俞岳面前,委屈地眼泪直往下掉,哽咽道:“我……我的花……被你蹭掉了……”
俞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