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一个像爸爸那样的男朋友,也可以回花店,让人买你啊。”
“那你为什么不回花店?”
“我喜欢这里啊,”肉肉说,“爸爸那么好,我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晒太阳,睡觉觉。”
柱柱:“哦,那我陪你睡觉觉。”
“好。”
阳台上。
水仙毫不客气地“呸”了一声:“臭不要脸!”
俞岳这段时间的私人活动时间锐减,一下班就窜进那辆破桑塔纳里溜了个没影,也不知道神神秘秘地在忙些什么,问他他也不说,办公室里那几个光棍不乐意了,怀疑他是不是背叛组织脱单了,只是这小子嘴巴死硬,怎么都撬不开。
这天下了班,几个人背着俞岳瞎嘀咕了一阵,拽着人就去撸串儿。
俞岳不乐意了,往常他都是准点到家,要是回去迟了,水仙想他怎么办?水仙如今长势喜人,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叶子越来越绿,球茎越来越白,色泽如玉,看起来就叫人心情舒畅,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他速战速决,一连吹了几罐啤酒,脑子已经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不停打酒嗝。
A拿出三堂会审的架势,喝问道:“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有情况?”
俞岳嘿嘿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通红的脸庞上浮现出暧昧的光,笑得像是偷腥得逞的猫。
众人立刻明白过来,又是吹口哨,又是骂“卧槽”,瞬间就将他从单身小团体中开除。
“说说,妹子长得怎么样?”众人起哄。
俞岳已经喝大了,嘟嘟囔囔道:“一般一般,脾气差着呢,娇气,要人哄,动不动给我甩脸色,什么都要好的,喝水都只喝贵的,我现在月月光,月月光啊……”
B问道:“她不上班?”
俞岳摇头:“没班。”
“家里父母做什么的?”
“卖花,”俞岳顿了一下,“兄弟姐妹一大堆,我数数,一个,两个……算了,人太多,不数了。”
众人大惊,没想到条件这么差:“那你还不分?”
“不分!”俞岳一拍桌子,“坚决不分!”
没想到这小子找了个女友以后过得这么凄惨,大家顿时对他同情地不得了,拍着肩膀安慰他想开一点,毕竟这年头,找个女朋友也挺难的。
一行人将喝多的人送到小区门口,这才散开。
俞岳挥别同事,摇摇晃晃地往家门口走,晚间微带凉意的夏风吹在脑门上,让他微微清醒过来。摸出钥匙开了门,屋子里静悄悄的,跟他当初一个人过日子的时候差不多。然而又有些不一样。
阳台上空荡荡的,水仙不在。
俞岳推开卧室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在床头柜上笼成一团,勉强能看清床上的情况。被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一块柔软的枕巾搭在水缸边缘,水仙躺在缸里,已经睡着了。
望着水面上不断浮起又破碎的泡泡,俞岳的整颗心忽然间柔软地一塌糊涂。
他也有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