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严重不足,你要怎么长?”
水仙瞬间将眼泪收回去,瘪了瘪嘴巴,冲他哼道:“每天爱抚2-4个小时,你自作多情,占我便宜。”
俞岳:“?”
怎么可能!
他将指导手册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上面清清楚楚写的就是24。
水仙吸溜了一下鼻子:“写错了。”
“你确定?”
“确定啊,”水仙老神在在地晃了晃叶子,“规矩就是我定的。”
俞岳:“……”
什么玩!意!儿!
俞岳:“你再说一遍!”
“规矩是我定的,”水仙嫌弃地将两片叶子背在身后,“管理员少打了个符号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要说?”水仙得意地一仰头,反正熬夜不敢睡觉的人又不是他,看到俞岳顶着熊猫眼将水缸抱在胸口抚摸他的叶子,他就得瑟地快要笑出声来。
竟然将他关在阳台上,整整三天,不闻不问,这就是教训,哪怕要忍着他那粗糙手指带来的疼痛。
俞岳被他这毫不愧疚的态度气的肝疼,直接将水缸往床头柜上一扔,气冲冲地关灯睡觉。枉费他辛辛苦苦熬了这么久的夜,结果全是因为这小子小肚鸡肠,越想越生气,气的更加睡不着觉。
这段时间水仙一直睡在床上,陡然被俞岳扔回床头柜上,如同被打入冷宫,顿时不乐意了,直接从瓶子里跳出来,窜到俞岳脑门上站定:“将我的床搬过来。”
“不搬。”湿淋淋的球茎弄湿了俞岳的额头,他不忿地挥了挥手,将水仙打下去,拽过被子闷头缩了进去,任凭水仙叽里呱啦叫了半天,他也无动于衷。
水仙着急地想将水缸搬到床上,可惜他自己力气不够,肉肉和柱柱又被严令不准进入卧室,他孤立无援,泄气地躺回水缸里,又开始瞎琢磨。
被水仙狠狠气了一顿之后,俞岳快速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段时间太惯着水仙了,这小东西得寸进尺,每日里都要换新鲜的水,生活费节节攀升,可是他的工资没涨啊,再这么下去,连西北风都喝不着。
盘算了一下最近的生活开支,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处在财政赤字的边缘,俞岳毫不留情地对水仙下了通知:“从明天开始,矿泉水没了。”
水仙没看懂他的脸色,兀自高兴:“全部换成婴儿水吗??(^?^●)?”
“不,是自来水。”
“!”水仙,“不要。”
“不要也要,”俞岳严肃地将脑子里的账本合上,“没得商量。”反正指导手册上只说了要“干净的水源”。
水仙猛地摇了摇叶子,声音里带了哭腔:“自来水太硬了,我会变成糙汉子的,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吗?”
“不,”俞岳守住底线,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就喜欢糙汉子。”
“那我拒绝长大。”
“没问题,”黑暗中,俞岳双目如炬,一把揪住他的叶子,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沿着光滑的叶片摩挲下来,“只要你不长,我就给你按摩,一天二十四小时,专挑你睡觉的时候按。”
水仙:“!!!∑(?Д?ノ)ノ”
管理员啊,这个人类好可怕,宝宝要回家!
俞岳在阳台上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将水仙放在那里,从阳光照射到水仙身上到它最终偏移,刚好八个小时,省去了将水仙带到办公室的麻烦。如今又给水仙换回了自来水,一大笔开销就省了下来,他自个的小日子又可以过得红红火火,至少一天两顿泡面能吃得起了。
然而俞岳高兴地太早,这天下班回家,他拿着皮尺窜进阳台准备给水仙量身高时,赫然发现他家的小崽子造反了——
他竟敢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