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宠在七零[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1章 041遭难(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心。

    翻滚间磕碰到的,更是痛的让人发不出声。

    可这些疼,随着她被拥入炙热的怀里,被他保护着时,不再是那么让人无法忍受。

    她听到他的闷哼声,心里发紧。

    待滚动停下,才想挣开他怀抱看他伤势,整个人便被他连抱带拖的挪动身子。

    “过来!要掉崖了!”

    半个手臂的距离便是摔入崖下,傅云茵差点没被那高度给吓的手软脚软,忙用那仅剩不多的力气去了安全的地方。

    视线不禁随着走动间,看着那尘嚣烟漫里的碎石堆。

    那是他们原先站的位置。

    此时已被大小不依的碎石占据。

    若适才跑的不够快,想必现在已是被乱石砸死……

    两人心有余悸的对看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

    “我没事,你呢?”卓子敬首先出了声。

    傅云茵自然疼着,可这时哪还顾的上?

    脚底下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震动,头顶上的碎石仍是簌簌掉落……虽不知这震幅的波动是怎么回事,可上辈子可没少看报导。

    连日暴雨最容易让泥石松软导致山崩……

    虽然她们遇上的规模不大,可也够惊心动魄的了。

    能捡回条小命,只能说够幸运。

    可幸运一次不见得有第二次。

    还身处险地,谁知下一秒会不会又来一次?

    小命饱受威胁,傅云茵立马道:“还行,我们先离开这里。”

    卓子敬赞同,便也相扶着,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离开峭壁悬崖,两人又走了一会,待至觉得远离危险区域时,立即确认起自身伤势。

    擦撞伤与利石割破的伤口居多。

    骨折倒是没有。

    两人均是松了口气。

    卓子敬看着有些狼狈的她,问着,“还有力气走吗?”

    “嗯。”

    卓子敬对山里熟,傅云茵便也没问他要带自己去哪,直到他们进入丛林,从某石缝一线天走出时,眼前豁然开朗。

    连绵草浪随风晃动着一层层绿意。

    几颗林树竖立其中。

    排排玉米杆上结着的穗耔……

    篱笆里养着的禽类……

    石头围堵牵引入渠道的山涧水……

    随处可见的人工开凿与人在这的活动轨迹……

    傅云茵眼底有着惊讶。

    见卓子敬熟门熟路的领着她前行,心底隐约知道他为何常往山上跑了。

    而这份想法也在他们碰上一名大汉时,更加确定了几分。

    “卓哥你这身伤!?”那人惊讶的瞪大眼,略显凶狠的倒三角眼也因此时的震惊,看上去透了几分滑稽之态。

    “我们遇上山崩……”

    卓子敬话还没说完,那人又一惊一乍的说:“这女的怎么……”

    这里不能随意带人进来,卓子敬自然知道规矩。

    可两人突遭灾难,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一身伤的他们还能去哪?

    便只能来这,暂作处理了。

    “我婆娘!”他说着。

    这一句话很成功的引得傅云茵的直视。

    卓子敬被她看的面热,视线可不敢看她,只朝那人说着:“铁三,腾个地儿,让我俩处理下伤口。”

    ……

    铁三领着两人去了个看起来有些年代的木屋,又给两人打了盆水,卓子敬在房门口和其说着峭壁的事,傅云茵已受不了面上刺疼,便不管他们的收拾起自己。

    屋内有面透着老旧气息的铜框镜子,她将盆水端去那,又从包内拿出帕子,开始沾水清洗面上的泥灰尘土,一会才处理起那有些吓人的伤口。

    卓子敬和铁三说完话,合上门时,转头便见镜中的她蹙着眉,神色认真的处理着颊骨上那有些骇人的瘀擦伤。

    他迳自走了过去,于水盆中洗了手。

    “我帮你吧。”

    自己处理确实不好用,且那镜子也老旧,底层还透着墨染的黑,令整个镜子照起来不是很清楚……

    傅云茵没拒绝的让他帮着自己,并提醒的说着:“轻点,我疼。”

    因有这提醒,卓子敬的动作放的很轻。

    可伤就那样了,动作再轻,傅云茵还是疼的直蹙着眉。

    不过她却没有喊疼,就这么忍着。

    卓子敬看她秀眉拧的紧巴,唇瓣也抿的紧紧的,不禁道:“疼的话要说。”

    傅云茵瞅着他,囔了句,“说了还是一样疼。”见他动作一顿,视线自伤口移至她眼,又说着:“我忍忍,你赶紧的,你的伤还没弄呢。”

    “我皮粗肉厚,不疼。”

    话是这般说,可到傅云茵帮他清洗面上的伤口时,这人眉头皱的可紧了。

    眉角有道利石划过的伤口。幸好不深。

    颊骨和她有着一样的擦撞伤,上头有些沙石,清洗时,他虽一样是拧眉没说话,可贴在他面上的指腹,却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紧绷……

    是疼的。

    怎么会不疼。

    这个傻瓜还说皮粗肉厚……

    幸好伤口上的沙石不多,很快便清理好。

    之后是他上唇瓣的小伤口。

    上头已凝了一层干燥的组织液,她怕抠掉了,便只用湿帕子轻轻的压拭着。

    可压着一会,莫名的变了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