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了,就只会一个人在那儿叹气。
知道自个儿从孩子他爹这里听不到啥东西了,姜淑芳这才扭头对性子急的杨夕铃道,“银块,你说,到底是咋回事儿?”
就知道自家娘亲到最后是一定要问自己的,杨夕铃早就在心里把话都预备好了,就等着说呢。
果然姜淑芳这么一问,杨夕铃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就把才刚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听罢自家闺女儿的话,姜淑芳气的直喘粗气,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国礼道,“他爹,你说大嫂她到底是想干啥啊?”
“我就不明白了,她就不能过一天的消停日子吗?三天两头的闹也就算了,打了我我也不说什么。”
“可是……她咋就留不下七夕一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