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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朗抬眸看着她,认真地道:“不是,爷这是陈诉事实。”
沈丹遐轻啐他一口,继续磨墨。
等徐朗抄完,检查了一篇后,就让下人笼了盆火进来,将章氏手稿和沈丹遐写的那一份兵法,付之一炬,毁尸灭迹了。
夫妻俩重新回到屋里,让奶娘把两小娃儿抱来,逗弄了一会,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吃过晚饭,带着两小子去后院散步,壮壮眼尖地看到一朵盛开的蔷薇花,跑过去摘了一回,又跑回来,把花递给沈丹遐,“娘,戴。”
沈丹遐蹲下去,让壮壮将花别在她的发髻上,胖胖见状,也吵着要摘一朵花给娘戴,沈丹遐领着他摘了朵半开的蔷薇花,让他别在她右边发髻上;左边一朵右边一朵,对衬了,到也好看。
徐朗笑赞了句,“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