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一知道繁星公司出事后, 这几天陆影的心情宛如过山车。
虽然那天从公司出来后,韩沙就和她再三打包票说肯定不会崩盘。但陆影总想着他是怕她太操心, 故意这么说安慰她的。
周二开始, 如韩沙所说的一样, 股市上的惊涛初现,起先只是少量散股在明显地流动转让, 到了周三周四频频出现大量抛售现象。
这说明有公司大股东开始搅混水了。
无比意外又庆幸地是,周五的时候, 韩沙带回了调查组的报告。报告里的调查内容声称繁星公司历年报表公示没有问题,竟然推翻网上的恶性舆论。
陡然峰回路转, 反倒让陆影捉摸不清了。
周五下午4点多, 陆影正在书房画线稿。也就是此时, 韩沙提前下班回来了,把调查组还未公布的报告拿给她过目。
明明那天某些人亲口承认的报表纰漏。
一时无法想明白,陆影捏着报告迟迟没有放下。
韩沙走进卧室, 奇怪陆影怎么没跟上来。他从卧室门探出来, 边解领带边说:“影影, 再不换衣服来不及了。”
经他提醒, 陆影突然想起来今天说好了要去参加许诗宜和周眠的婚礼。
她连忙把报告扔到沙发上,小跑到房间,打开衣柜换衣服。
陆影随便选了条修身连衣裙,淡淡的茉莉纯色, 搭了镶钻的首饰就算打扮好了。
她这边是准备好了, 刚出换衣间, 就看到韩沙在挑衣服的过程里遇上瓶颈。
他的领带甩在一边,衬衫半解,敞开的部位若隐若现。韩沙双手叉腰,看着铺在床上的衣服,陷入纠结。
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和上次给陆影挑酒会的礼服一样,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配陆影身上的裙子了。
而陆影索性就靠在门边上,光看着他犯难。两分钟后,她看了看表,落井下石地提醒他:“韩同学,再挑不出真的要迟到咯。”
“影影,你帮我看看我穿哪身好看,哪身和你的比较搭?”
韩沙把衣服举在自己跟前比划,供陆影立体地参考。
“你…”陆影咬了咬唇难以抉择,毕竟她看韩沙的滤镜太深了,每一套都很不错,
鬼使神差之下,陆影犹豫半天说了句:“你不穿比较好看。”
刚说完,陆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溜走了。
韩沙还举着两套衣服任她来挑,这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等缓过神来,他眼底含笑,嘴角兀自上扬到迷人的弧度。
称心遂意如他,韩沙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再搭配陆影的衣服了,于是随手捡了件无领的黑色西装和常规白衬衫迅速换上。
赶在五点前,两人带上请帖和红包出了门。
在许诗宜给陆影发了电子邀请函之后,周眠就去了韩沙公司,把请帖交给前台,那时他仍旧没有勇气上去面见韩沙。
请帖上写着婚礼地点,市中心颇有规模的国际大酒店。
陆影记得谁说过,许诗宜一家和家里开的恒月公司都在宁市,但周眠家早就迁到海市去,两家能选择在宁市办主婚宴,可见周眠有多迁就多喜欢许诗宜了。
车开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韩沙的手机震了一下。陆影见状,立刻把耳机塞到他耳朵里,然后按下车载接听按钮。
来电是串陌生号码,没有标记。
韩沙接起:“喂?”
陆影侧身靠在副驾座的窗边,也听不清对面在说了一大堆什么,只听见韩沙隔了许久回了一句:“音频他听见就好了,你记得把文件删清了,省得他反应过来反咬一口。”
随后,通话就结束了。
耳朵竖得贼高的陆影听得云里雾里,心里总觉得疑窦重重,偏偏自己不明所以。
这两天韩沙一反常态,时常让陆影有这种“单单不带她玩”的感觉。
心烦意乱中,陆影随手打开广播。
听了一路的电台女柔音,陆影都快睡着了。巧的是,这堵了几条路居然刚好赶上,没迟到。
停好车,走过酒店的旋转门,就看见热热闹闹的人群簇拥在此。
许诗宜和周眠各自穿着婚纱和礼服,站在门前迎客来。他们身后的伴娘和伴郎站了两排,活活就是给这对良人做背景板的。
原本这种黄道吉日,国际酒店不可能只有一对新人的,谁叫许周两家包场了呢。
许周两家的四位高堂,分别站在自己孩子身旁,接待前来的亲朋好友,左右寒暄唠嗑,忙得乐不可交。
“新婚快乐!”
陆影走上前,把红包递给许诗宜。
许诗宜疲惫的脸上露出笑颜,收下陆影的红包,将它交给身后的伴娘,然后特别热情地拥抱了陆影。
一旁的韩沙和周眠,彼此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面子上互相问候了片刻。
回想起那天周眠来送请帖,他正把它放在前台让人转交,就撞见韩沙走进公司。原来几个小时前韩沙亲自去接调查组的人员,现在才回来。
韩沙把调查组带到电梯处,便自行折回来拦住周眠。
他只问了一句,怎么忽然要结婚了。那语气就像熟悉的朋友间的问候。
周眠无奈笑了笑,说家里需要,他想通了,都无所谓了。
两句话结束了交谈,周眠临走前,还问韩沙,到时候他和陆影结婚了,还会请他吗。
韩沙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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