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只不过相爱而已,为什么上穷碧落下黄泉,总不给我们一个容身之地?我们都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不能善终?我要的真的不多,和你相伴,哪怕只是历经生老病死痛苦的凡人,哪怕只是只活一天的虫蚁,只要和你一起,我便再无所求!可为什么会这样?”
“宝贝,”雨天苦笑,“这便是天道,相传,天道不可违,而你我在之前所走的每一步,最后的归结都在这里。”
“去踏马的天道!为何天道偏偏这样对我们?谁规定的天道就不可违?”迦蓝恨恨的道:“从天界到冥界,再到魔剑,难道我们不是在逆天改命呢?”
“小傻,天道与天命不同,又岂是天命可比?”御天声音沙哑,意态萧瑟,“命,可抗、可违、可改。而道,则不同,天下万物自有他存在的理由和运行的道理。世间万物,包括这天地的存在,都逃不过道的规律,更何况你我?”
“什么叫逃不过!?”迦蓝火起,碰着他的额头,口中急道:“御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消极?当初那个御天哪里去了?难道你放弃了吗?”
“我何时放弃过?”御天苦笑,拍了拍她的脸,“天命不可违,但或许可骗!要不这一团魔气,我又怎能允许她顶了你的皮囊,玷污了你的名字?”
“你是想用魔女的身躯误导天道,让她去帮我承受?”听到此处,迦蓝恍然大悟,“可是,可是在战天台,我,我是不是让天道发现了?”
御天不语,看着她的神色满是无奈,他捏着她的鼻子,恨恨的道:“谁叫我家的小傻真的是个笨蛋呢?辛辛苦苦布的局,非要自己往里钻?还生怕人家不知你谁,祭起元丹狠狠的吸收灵气,你真当你换个魔女的身体就和原来完全不一样吗?若是真的魔族,又有谁把灵气当做补养越来越强大呢?”
“呜呜呜,”迦蓝扁着嘴,知道自己实在是错得离谱,脸上的泪珠未干,哭声到是一贯的假装,“怎么办,怎么办呢?还有办法补救没有?御天你想想办法啊?”
“办法只有一个!”御天摩挲着她的脸颊,“我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