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精致绝伦的皮囊下,一团汹涌的黑气,别说没有五脏六腑,就连人形都不是。
“这!!!”迦蓝心中惊异,不是说是魔帝的女儿胎魂入体吗?不是说魔胎借了她的样子长成吗?怎么在精致的皮囊下,根本就没有人形的灵魂,“她,她怎么是一团黑气啊?”
“笨,”御天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看见的那团黑气,便是魔物的本体啊,能以各种形态呈现的,都是能凝结的实体的魔,也因此,魔是为无形又有形。”
迦蓝一时未曾明白,略一思考,有些迟疑道:“比如,人体是碳水化合物构成,而这些魔气就是分散的碳水化合物,并没有组合成形?在没有达到相应的功力前,根本就是一团魔气的本来面目?”
御天点头,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大致是那么个意思,这下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认错过,是吧。小傻,乖,给我好好抱抱,我们不吃醋了啊。”
“吃什么醋,谁吃醋!”迦蓝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明明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她什么人不好变,偏偏要变成我的样子,”迦蓝看着床上昏睡的躯体,“而且,还顶着的我样子,当着那么多人发誓,要生生世世叫你……叫你……”
“叫我什么?”御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说,她发誓要叫我什么?”
“叫……!”想到那个称号,迦蓝脸上飞起红云。
“叫什么?”御天挑眉。
“叫夫君!”
“嗯,”御天微眯起眼睛点头,长声答应,摸着她的小脸,口中道:“娘子乖!再叫一声为夫听听?”
迦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御天调戏了,更是架不住面子,只好一把抱了他,将头埋在他胸前,使劲的锤他:“谁是你娘子?你叫谁娘子呢……”
“当然是叫你,”御天抓过她的手,眼中星辉闪耀,“月儿,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我,难道不就为了一个长相厮守吗?”
“……”想到曾经经历的那些,迦蓝神色黯然,现在看来,他和假岚月结婚,其中自是有隐情,可一想到战天台上他的冷漠,她的心中便痛得厉害。
她回手紧紧抱着他,恳求道:“御天,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不管是魔界还是仙界,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没所谓的,可无论怎样,你别不认我,别不理我……”
御天搂着她,心中软的一塌糊涂,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小傻,你长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难道你忘记了吗?我是为何来而来?魔界,如果没有你,我又怎么会来?”
迦蓝在他的眼眸注视下,心中酸楚更甚,小嘴扁扁,红着鼻子道:“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认我呢?那次在却极城,你明明就可以带我走的!这回,在婚礼上,你口口声声要和岚月生生世世生生死死,可就是不认我!!!”
御天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眼中泛起苦笑:“小傻,你可知我身边的岚月最终会有什么结果?你可知天道的惩罚便是以我来定位你?”
说至此处,想到她今日的鲁莽,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修长是手指狠狠捏了她的小脸:“说,你今天为何要往战天台上窜?为何要自己跑进雷电的范围?”
“啊?”迦蓝伸手扶着他的手腕,稳住不让他再摇,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委屈,“人家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我不想活了,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死在我面前,被天雷劈死?让我心生内疚?让我永不忘怀?”御天挑眉,眼中黑气翻涌,“所以你主动往雷电的范围靠近,最终让它认出了你!”,
想到多日的辛苦布置毁于一旦,御天恨铁不成钢,大掌在迦蓝巴掌大的小脸上比划几下,最后,也只有拧了拧她的脸蛋作罢。
“你可知,要瞒过它,我费了多大的心神?你可知这样一来,你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说到这里,御天有些哽咽,想到曾在因果镜中见过的岚月的结局,心中痛楚难当。
话至此处,迦蓝心中有了些明白,虽不知御天是如何筹谋,想来,必是为她好,“对不起,”迦蓝小小声的道歉,可是又心有不甘:“谁叫你不先告诉我?你先告诉我,我也好配合你演戏。”
“演戏?”御天心中苦涩,“你当天道是个人啊?它会听你解释,它会看你演戏?”,御天万分不舍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你可知这样一来,魔界,你是呆不了了吗?”
迦蓝皱眉看着御天,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魔界呆不了了?
她眼睛一亮,挑眉道:“呆不了就呆不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换个地方,我就不信了,大千世界,四海八荒,六道轮回,就没有你我立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