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否定的回答之后,他便顾左右而言其他,找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他这几天听人描述了不少八卦狗血爱情,深深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啊,实在是太太复杂了。
如今简冰和陈辞之间情况未明,他还是少掺和为好。
简冰挂了电话,走回房间,却见陈辞已经爬坐起来,靠在病床上。
“你醒了?”简冰问。
陈辞点头,随即问:“谁的电话?”
“杨帆。”
“约你去看演出?”陈辞马上猜到了。
简冰“嗯”了一声,又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就还是按俱乐部的食谱吧,”陈辞道,“你要是想去,就去吧——医生也说了,我没什么大问题。”
“表演滑而已,”简冰道,“兴趣不大。”
陈辞一愣,摇头道:“表演滑限制少,还是很见创意和艺术表现力的。”
简冰没吭气,他接着道:“不然咱们一起去吧——我上不了冰,当个观众还是没问题的。”
简冰听得无语,果断拒绝:“我不能带你去,你们文教练会杀了我的。”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陈辞当真来了兴致。
简冰瞪着他,寸步不让。
陈辞并不惧怕她的眼神,轻拍了下她肩膀,手扶着床沿,直接下了床。
他微弓着腰,一手扶着床沿,一手去拖放在床边的轮椅。
简冰站着没动,他便微跛着腿坐了上去,作势要自己推着椅子往外走。
车轮辘辘,一直孤零零地驶到玄关。
他回过头,简冰抱着臂,一脸麻木地看着他。
陈辞叹了口气,调转轮椅——受过伤的缘故,操控轮椅的技巧他倒是掌握得不错的——又驶回她身前。
接着,简冰便看着他跟陀螺一般,灵巧且快速地再一次将轮椅转了个方向,只留个被椅背挡住的后背给她。
而轮椅的把手,不偏不倚地,正在她的双手下方。
只要她松开互握的胳膊,正好可以将手放上去。
“走吧,”陈辞道,“就当是个学习机会——你要实在不放心,帮我把床头柜里的口罩和太阳镜找出来。哦,里面还有一对曲瑶送的假胡子。”
假胡子?
简冰好奇地走过去,拉开抽屉。
塞了不少东西的抽屉里,当着躺着副太阳眼镜、整包一次性口罩……以及,两副长短不同的八字假胡须。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太困……然后就忘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