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行李,一边拉一边比划:你怎么不喊我帮忙?
简冰笑笑,钻进厨房,掂了块酱牛肉想放进嘴里。
肉都到嘴边了,余光瞥到墙角放着的体重秤,又放了下来。
“鲁叔,我爸爸他们呢?”
“在冰场,”鲁文博比划,“冰场装修完了,马上开业,他们打算冻上试试。”
“哦——”
简冰拉长声音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少年宫跟这里距离是真不远。
哪怕步行,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简冰直接小跑着过去,无奈天气太热,身上淋淋漓漓地都是汗。
毕竟是暑假,少年宫较以往热闹了不少,介绍冰场重新开业的大幅广告牌也异常显眼,惹得不少家长驻足观看。
“泰加林滑冰俱乐部”几个字印得大而凛然,挟冰雪而来,气势汹汹。
到了冰场,意外发现原老板何丛洋也在,穿个运动短裤,笑眯眯地在那溜达。
“老板?”简冰招呼,“你怎么来了?”
“我入股了呀,”何丛洋笑笑,“你现在喊我何总比较好。”
简冰呆住,“你不是说开冰场不赚钱?”
“那说的是以前,”何丛洋拨拨刘海,“现在国家多重视冰雪竞技,多鼓励大家好好锻炼身体。就连咱们国家主席,都鼓励场馆反复利用、综合利用、持久利用呢。我把场子租给你爸,也算是为我国体育事业……”
说话间,身后人头攒动,一个熟悉的苍老身影晃了过去。
简冰的视线,便穿过何丛洋肩头,飘了过去。
原来是霍斌教练来了,怪不得何丛洋这种铁公鸡,都回过头来要入股。
简冰绕过仍旧喋喋不休的何股东,朝着霍斌等人走去。
舒问涛走在右侧,霍斌局中,云珊今天穿了身明黄色的连衣裙,拄着拐杖,漂亮而精神。
简冰跟在后面,也觉得与有荣焉。
他们三人一路走一路讨论,顺便检查装修情况。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还已经被挡板围住的1200㎡冰场上。
设备都已经开起来了,俱乐部的三棵树logo也印上去了,冰面已经凝结,在灯光照耀下,折射着明亮的光。
“好漂亮呀。”简冰忍不住感叹。
墨绿和白的配色,看着干净而沉稳,一如原始密林深邃的早晨。
舒问涛等人回头,看到她,都有些开怀地笑了。
霍斌眼珠子转溜溜的,问:“你放假了?今天都空了?”
简冰点头,然后就听他道:“那正好,一会儿上去试试这个冰。”
不用他说,简冰也肯定是要上冰的——来的时候,她就把冰鞋背上了。
几个人又逛了一圈,霍斌中途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更显得老当益壮、精神奕奕。
“一会儿领你们见个人。”
他在业内的号召力有目共睹,舒问涛和云珊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里,也都有些期待。
而简冰,也被父亲的情绪感染,很有些兴奋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作为冰场的前老板,何丛洋又挤了过来,缠着霍斌讨论竞技规则。
偏偏他自己又只有半桶水,非得装得特别懂行,把霍斌都问急起来。
“执行分不是这么算的,技术专家有专业设备,不会判错……”
他们正争论得厉害,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
两个高瘦的身影走了进来,因为逆着光,一时间竟没看清楚样貌。
“霍老师。”较高的那个青年先开了口。
另一个则对这地方有些不满,“您怎么想到参加这么……”许是想到其他人都在边上,他谨慎地闭上了嘴。
“非凡、陈辞,你们俩也太慢了,快过来认识一下我们泰加林的大老板、二老板。”霍斌笑呵呵招呼道,“哦,还有我们的小冰冰——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不错的双人滑苗子。”
那两人一齐朝着站在一边的简冰看去,登时,就全僵在了原地。
简冰早在他们推开门的时候,就认出了来人。
哪怕阳光遮蔽了容貌,身形轮廓却还是熟悉的。
她抿紧嘴唇,任凭那四道视线笔直地刺在自己身上,又缓慢,而不可置信地,转移到自己身后的舒问涛和云珊那。
盛夏时分,油漆味还没散尽的冰场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烧退了,被隔离好几天的小姑娘昨晚上黏黏糊糊非要亲娘抱抱。做了一回溺爱的老母亲,回头再来赶稿就又晚了(灬? ?灬)
单言:我就说你是后妈!
陈辞:对我还挺亲。
简冰:对我也挺亲。
杨帆:对我也挺亲。
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