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还真是越来越想把苏锦绑过来,好好的尝尝她的滋味啊……”
泊尔舔了舔嘴唇,眼底的兴味和诡谲的色彩愈加的浓郁。就像是一个食人恶魔一样。
唐明月后背惊起了一身冷汗,却依旧问道,“那要不要派人去华夏,把苏锦给绑过来……”
“不用!那样可就没意思了。”泊尔桀桀一笑,“我相信,苏锦总会自动送上门的。”说着,他的目光就落在唐明月身上,“你觉得呢?”
“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唐明月低首应了一个万金油的回答。却是头皮发麻地不敢抬头对上泊尔的视线。
泊尔并没有追究唐明月的举动,而是扬唇哈哈大笑起来。
只不过,这笑声听起来却更加令人忐忑不安罢了。
……
一个时辰有些漫长地过去,苏锦额头上的碎发全部湿润地贴在她的脸上。就连脑瓜顶,都冒着腾腾的热气。
她缓慢地收起自己扎马步的姿势,可是无论是下盘还是上肢,都像是僵滞了一样难以调动。特别是双腿,就像是有千万根针在刺一样。
无论苏锦再怎么沉稳,都忍不住呲牙咧嘴,由周恒扶着她往屋里走。每走一步,就像是小美人鱼踩在地面上一样疼痛。
周恒是又心疼,又是觉得好笑,“小锦,如果你寻常勤快一些,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在练功方面,其实周恒也是够铁面无私的。勤能补拙,还要持之以恒。
偷一天懒都要不得!
“嘶——放心,以后不会了!”苏锦喘着粗气,运动过后身体的热量渐渐开始消散,冬日的冷意也变得浓重起来,“啊啾——”她打了一个大喷嚏。
周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他偏生穿的也不多,除了宽松的练功服,连个外套都没有。
他只能带着苏锦的步伐快一些。
幸好苏锦住的小楼离这里不算远,且活动开了血液和筋骨,苏锦腿部的涨麻之感也轻了许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就可以自行走路了。
“来人!”苏锦进屋后喊了一嗓子,马上就有仆人低眉顺眼地走过来。
“家主!”
苏锦说道,“师兄,让她带你前去餐厅用早饭,还是你也回房间梳洗一下?”
她这边其实地形建筑也比较错综复杂,稍微一走错,可就离正确的方向背道而驰了。所以她才唤来一个佣人,让其带着周恒走。
“我也出了不少汗,还是回去收拾收拾吧。”
于是,苏锦和周恒二人便都回了房间洗漱。
早餐摆在了正堂那边,当苏锦过去的时候,自己的父母、师娘和舅舅、舅母都已经入座,周恒和她也不过是前后脚。
“你父亲呢?”见自己的丈夫没有来,董慧便问了一声周恒。
周恒马上答道,“他和谭斯年去过招了。不过都已经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他心里也犯嘀咕,更是心痒难耐,特别想要看看二人过招的场景。
“应该是正在酣战的兴头上。”沈玉烬温和地说道。
董慧点点头,心下倒不担忧了。
反倒是沈玉梅满眼惊愕,“小年和姐夫过招?就小年那个身板,能打的过姐夫吗?”说着,她眼里还出现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沈玉梅还是非常中意谭斯年的。她还知道周海山的功夫远近闻名,怎么可能不为谭斯年担忧。
万一两个人失了手,受了伤该怎么办!
思虑至此,沈玉梅心里愈发的不安宁了。“阿烬,你去派人看看吧…”
她话音刚落,外面就走进来两个人:谭斯年和周海山。
二人瞧上去一点打斗过的痕迹都不曾有,身上也换了衣服。步伐稳健,神态自如。
如果仔细瞧去,还能看出一些周海山对谭斯年的认可和赞许。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谭斯年很是礼貌地告了一句罪,这才坐在苏锦的身边。
周恒本是一个木讷又有些情商低的人,但是他对武学又极其的痴迷,他也顾不得场合,便直接问道,“怎么样,是谁赢了?”
就像是说好了一样,谭斯年和周海山的口径一致。
周海山面色如常道,“切磋而已,没有非要分出个什么输赢,点到为止。”
“周师父的武功路数百变精湛,在下领教一番,便已经知足了。”谭斯年一脸的严肃。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竟给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如此,就算是人精一样的沈玉烬,竟都是没有分析出来二人到底输赢如何。
俗话说,有人气才能兴旺,才能热闹。
寻常沈玉烬自己吃早餐,尽是味如嚼蜡的枯燥。
今天餐桌上围坐了这么多人,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嘈杂和烦乱,反而让他更加的开心愉悦。
这,才算是家嘛!
人丁兴旺,和睦亲厚,家和万事兴!
沈家也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大家都随意地聊着天。
“潜渊昨晚怎么没过来?”沈玉烬问向身边的萧凝秋。
萧凝秋喝了一口粥,笑着道,“昨天他在宴会上遇到了两个好友,便一起去玩了。年轻人嘛。”
“潜渊那孩子倒是不用担心的,一看就是一个心正的好孩子。”沈玉梅对萧潜渊也是赞赏有加。
萧凝秋点点头,“我自然也是满意的。我啊,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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