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瞪了一下眼睛,周恒马上就乖了。
一旁扎马步的苏锦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过在对上谭斯年的目光时,一瞬间就变成了担忧。
‘小心!’她用眼神表达着。
谭斯年也回馈给她不用担心的讯息。
周海山和谭斯年走了,周恒整个人都颓丧的很。“你说小锦,我爸和妹夫他两个,为什么不让我去观摩?”
“大概是不希望你直接吸取师父的作战经验吧。毕竟只有脚踏实地,一步步悟出来的东西,才会记得牢靠。师父希望你直接走捷径,成为一个死学功夫的人。”其实,正经的原因她已经猜透的七七八八。不过却不适合告诉周恒。
周恒听苏锦这话,仔细一想,觉得貌似也很对。你看他现在作战不再死板,不也是他一点一点在实战中悟出来的么!
想到这里,周恒顿时间就不再纠结,整个人都通透了,“小锦,你知道么,自从我养好伤后,就开始跟着我父亲全国各地的走武馆,用对打的方式积累经验。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实力了吧?”
“实践出真知啊!”苏锦感慨一句。她依旧稳稳地扎着马步,气定神闲。
可是只要扎过马步的人都知道,越往后,那滋味可是成几倍的增长啊!